“鐘哥兒……鐘哥兒當時也在?”
“鐘哥兒動手了?”
“拎著凳子直接打那個王德,凳子都砸爛了?王德……胳膊腿都被鐘哥兒打斷了?”
“……”
“這……,那個王德不會被鐘哥兒打死了吧?”
“這樣的一只凳子,砸爛了?”
“……”
“紫鵑,你說的……是真的?”
“鐘哥兒,斯斯文文的讀書人,怎么會……不會做出那樣的事情吧?”
“林姐姐,你說呢?”
“……”
史湘云愕然不已的看向紫鵑。
聽著紫鵑說的后續之事,圓圓的小臉上更為驚異,淺淺的呼吸一口氣,平復一下心緒。
鐘哥兒。
鐘哥兒也在。
自己要做的事情,鐘哥兒在場直接做了?拎著凳子將那個王德……打成那樣?
將王德的胳膊腿手腳打成那樣?
腦袋都砸的滿是鮮血?
……
真是鐘哥兒做的?
紫鵑該不會聽錯了吧?鐘哥兒是那樣的人?不像,鐘哥兒如何是那樣……暴躁、暴力的人。
“……”
“鐘哥兒上午也在東府?”
“他今兒不是應該去衙門嗎?”
“……”
“鐘哥兒在場,做出那樣的事情……也不是不可能,書上說……泥人還有火氣呢。”
“何況人呢?”
“連云妹妹你都想著用熱茶潑他,鐘哥兒在場,那個王德打了鳳姐姐,又言語不遜蓉大奶奶。”
“鐘哥兒動手……可能性很大。”
“蓉大奶奶和鐘哥兒的親近……咱們都知道的,就是……鐘哥兒打那個王德,一只凳子都砸爛了?”
“這……。”
“那個王德別被鐘哥兒打死了吧?”
“鐘哥兒年歲不大,力氣很大的,又修煉的有武當內丹術,還會異人傳的拳法。”
“……”
自己說?
自己覺得?
白了云丫頭一眼,自己對東府發生的事情也就剛知道,和云丫頭知道的一樣多。
自己如何覺得?
如何說?
鐘哥兒?
動手了?
將那個王德打成那樣,扔出東府了?
鐘哥兒,應該在翰林院才是,怎么在東府了?莫不東府有緊要之事?想來是那樣。
休沐?
算著時間,鐘哥兒這兩日也差不多該歇息歇息了。
鐘哥兒是讀書人,按理說……鐘哥兒不會做出那樣的打人、揍人之事。
那也只是道理。
聽紫鵑所說鐘哥兒在東府做出那樣的事情,林黛玉……竟不覺很奇怪。
鐘哥兒。
鐘哥兒做出那樣的事情,不奇怪。
只是……從紫鵑的零碎之言而觀,上午的東府……應有要事,鐘哥兒將王德打成那樣?
接下來……不會有麻煩吧?
王德的父親自己知道的,是王家的那位舅老爺王子騰,年關之時,爹爹都說過他的,也帶著自己去王家赴宴過。
而舅老爺王子騰就只有王德一個孩子,今兒被鐘哥兒打成那樣?鐘哥兒……不會有麻煩吧?
美人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