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知鐘哥兒去三妹妹那里的時候,三妹妹的一顆心如何?應該很害羞吧?
平日里她們姊妹打趣三妹妹,三妹妹的小臉都紅紅的。
那幅畫!
鐘哥兒送給三妹妹的那幅畫,畫的真好,畫上的三妹妹同真正的三妹妹……真真是交相輝映。
很好看。
自上元節后,自己好像也就見過鐘哥兒一次面,鐘哥兒入翰林院為事,自己前來外祖母這里了。
時間過得還真快,再有幾日,正月就要過去了。
二月就要來了。
自己的生日也要來了。
不知鐘哥兒會送什么禮物?
云妹妹先前說著也讓鐘哥兒送那樣的一幅畫?似乎……,悠悠然,少女不知想到了什么,俏臉微紅。
心神歸位,繼續梳著秀發。
“鐘哥兒上午就在東府,休沐了嗎?”
“嘻嘻,若是休沐的話,肯定要來的,畢竟……大觀園還有一個要砸他神醫招牌的小病人呢。”
“就算今兒不休沐,估計也就這兩日了。”
“……”
史湘云拉過一張凳子,也坐在梳妝臺前,自己……也不需要補妝什么的,發飾打理一下,衣裙整一整,就差不多了。
下午。
鐘哥兒會來?
說不好。
若是真的休沐,大可能會來。
若非休沐,就不好說了。
算著時間,鐘哥兒在翰林院也快到休沐的日子了,期時,當好好問一問上午東府的事情。
“老爺,老爺!”
“您可要為德兒做主啊!”
“您看看德兒都被人打成什么樣子了,都兩個時辰了,還沒有醒來!”
“老爺,您可要為德兒做主啊!”
“……”
“……”
嗅著房間內濃郁的藥氣,看著床榻上包裹嚴嚴實實的兒子,無論腦袋,還是手腳,都被紗布包的密密層層。
剛從衙門走出,便是有府中管家稟報緊要之事,王子騰便是歸于府中,觀兒子此刻模樣,不住皺眉!
耳邊。
夫人的哭訴之音,兒媳的抽噎之聲,還有一些另外一些女子的聲音,著實令人不耐。
“好了。”
“將事情好好于我說說。”
“……”
德兒回京之后,自己鮮少過問一些事情。
德兒在邊地所為,頗令自己失望。
然,好在對于將來的路他好歹還有一些想法,等他歇息一段時間,就可安排差不多了。
今兒。
怎么就好端端的弄成這樣了?
被人打了?
誰打的?
路上的時候,也聽管家說了一些,言語德兒傷的很嚴重,被人打的只剩最后一口氣了。
腦袋都打出了很多傷口。
還有身上各處的傷勢。
德兒!
德兒的性情……尋常,然……京城之內,對于一些難以招惹的人……他心中應該有數。
是招惹一些皇親國戚了?
被他們毆打的?
還是其它人?
秦鐘!
寧國府的秦鐘!
寧國府姓賈,如何姓秦?
欲要從管家那里知道更多,管家也不了解許多,唯有讓夫人好好的說一說了。
擺擺手,坐于旁邊的椅子上。
德兒的傷勢,管家說了。
張太醫來過了,已經好好診治了,大概三個時辰內就會醒轉,再好好的靜養一段時間,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