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事要和緩一些,就算要收拾那個王德,也可以別的法子收拾他!”
“差點把人打死,太過剛硬了。”
“還笑……,事情……暫時如此,還不知王子騰那里如何回應。”
“嗯,你沒和你老師說吧?”
“……”
瞧著兒子面上的一絲絲笑意,秦業沒好氣的喝了一口茶水。
這件事既然占理,自然不能太軟弱。
然。
王家的帖子和文書都來了,無論如何也要有一個回應,倘若不予理會,也是有些失禮。
更可能將事情弄大。
鐘兒想的簡單。
事情鬧大了,對誰都不好的。
如此,各退一步。
那個王德就那樣了,一些事情也算了,就算揭過去了,希望事情會辦的順利。
“一件小事,自不會和老師說道。”
秦鐘搖搖頭。
自己都能解決的事情。
還屬于私事。
沒有和老師說的必要,倘若那個王子騰真的不要顏面,想要強行替王德出頭,另當別論。
“當如此。”
“行了,事情先按為父說的處理,你接下來老老實實在翰林院待著就好。”
“……”
看著兒子嬉皮笑臉的模樣,秦業搖搖頭,直接擺手,好端端在翰林院編書就行了,摻和那些事情做什么。
可兒。
也非小孩子。
一些事,完全可以解決。
鐘兒倒是上心!
“秦郎,老爺找你過去,是否因上午寧國府的事情?”
“嘻嘻,秦郎一怒,將王家那個什么王德打個半死,聽瑞珠言語,王德都快被秦郎打死了。”
“那么大的一只木凳子,硬生生打爛了。”
“那人渾身上下都沒好的了。”
“妾身……還真沒有見過秦郎打人的模樣呢,那個王德……真真該打!”
“好歹是大家族的子弟,竟然那般的心思齷齪,竟然那般的無德失禮。”
“秦郎。”
“那個王德的父親……來頭非同小可,接下來不會有麻煩吧?畢竟……天下間一些人一些事……不好說的。”
“……”
輕柔嫵媚,軟糯含香。
身披一件對襟的云青素雅攢絲花草細紋長衫,秀發披散,一條青色的絲帶束之,飄搖的垂于肩頭。
李青蓮眉眼含笑,坐在軟榻上,雙手動靜有力,于靠在自己懷中歇息的人兒肩頭緩緩拿捏按摩著。
臨近酉時,寧國府姐姐來了。
具體何事,自己不太清楚,還是晴雯她們和瑞珠閑聊知道的,事情還真不小。
秦郎!
打人了。
將一個人都快打死了。
還是用木凳子打的。
那人是寧榮兩府的世交之家王家子弟,也是榮國府那位璉二奶奶的娘家堂兄。
上午因事,被秦郎狠狠打了一頓。
上午的時間,秦郎一般都在翰林院才是,想來因事提前走了,更是想不到秦郎打人了。
秦郎,可是一直斯斯文文的,可是一直儒雅溫和的,可是一直謙遜翩翩的。
打人?
聽著瑞珠所言,秦郎當時拿著一只大凳子,還不是小凳子,就那樣打那個王德。
打的那個王德滿頭開花,胳膊腿都被秦郎打斷了,渾身上下都沒好的了。
好像打的嚴重一些。
其后。
從瑞珠口中知曉緣由,似乎……那個王德活該!
真真活該!
該打!
廚娘</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