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約間。
似乎明白……明白云丫頭和紫鵑為何那樣說了,年歲大了,一些事情好像真的不一樣了。
剛才……二哥哥拉自己的手,往日里,自己并沒有什么感覺,拉手就拉手了。
現在。
想著鐘哥兒剛才拉著三妹妹的手掌,想著姊妹們的打趣,又聽著環兄弟的話語。
爹爹!
爹爹若是知道了,應該……應該對二哥哥……。
二哥哥。
二哥哥拉自己的手,是看著鐘哥兒拉三妹妹的手有感嗎?心間顫顫,秀面含紅。
剛才自己將手收回來,似乎……也有些想著那一刻……二哥哥拉自己的手……不太好。
姊妹們要笑話。
要打趣。
鐘哥兒也在這里。
一些事……真的不太一樣。
自己……,心緒有亂,聽得鐘哥兒的又一言,迎著某人看過來的眼神,嗔語輕哼一聲。
又要給自己切脈了。
自己!
自己身子無礙的。
真的無礙的。
“妹妹這是不是有些此地無銀三百兩的韻味了,我都沒說是誰,妹妹這就站出來了?”
“……”
“來!”
“小神醫坐診,病患皆去。”
“……”
秦鐘樂語,行至先前的沙發之地,二姑娘剛才就在那里切脈的,現在輪到伶牙俐齒了。
“哼!”
“……”
林黛玉狠狠瞪了某人一眼,耳邊也傳來姊妹們的嬉笑之音,鐘哥兒……越來越壞了。
然!
只得老實的坐在位置上,提起衣袖,將手腕橫過去。
“嘿嘿,鐘哥兒,待會你也給我切切脈!”
史湘云把玩手中的巾帕,瞧著鐘哥兒將手落于林姐姐的手腕上開始號脈,多為好奇。
林姐姐的身子好多了,鐘哥兒還是每次都要來看一看。
也只有鐘哥兒這般,林姐姐的身子才會數年前逐步安好吧,林姐姐無礙……真好。
“切脈不難,不過我倒是可以現在就給云姑娘開一些可吃可用的丸藥。”
“云姑娘肯定用得上!”
“……”
小姑娘的體質之故,手指落于那溫涼的皓腕上,嗯……,小姑娘身子抖什么抖?
心跳怎么還加快了?
沒理由的。
都切脈不知多少次了?
秦鐘古怪的瞅了小姑娘一眼,四目相對,迎著小姑娘含羞似嗔的模樣,這……咋了?
無緣無故的。
“啊……。”
“開藥?”
“這……,鐘哥兒,我……我身子無礙吧,你的醫術現在望、聞、問、切……,看一看就知道了?”
“這……,鐘哥兒你醫道大進了?”
“……”
史湘云有些傻眼。
鐘哥兒要給自己開丸藥?
自己身子有礙,生病了?
為何自己沒有感覺?
嗯,這幾日也就覺得夜里有些睡不著,失眠了?會不會是林姐姐也睡不著找自己說話的緣故?
可!
給自己開丸藥,自己病了?
圓潤白皙的小臉上頓有一絲慌張,任誰好端端的……都不愿意吃藥吧?
自己的身子一直很好,怎么會有礙呢?
“鐘哥兒,云丫頭……身子有礙?”
“這……,不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