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
不論風格,單單詩詞的造詣,的確不低,不敢說新科進士第一人,也是頂尖之人。
鐘哥兒的詩詞歌賦也很好的。
年前為長樂公主做的那首被酒莫驚春睡重,賭書消得潑茶香,當時只道是尋常!
這首詩……也是極好的。
此外,報紙上那什么紀三絕……他的詩詞也極好,如:萬里長空一鶴飛,朱砂為頂雪為衣,只因覓食歸來晚,誤入羲之蓄墨池。
李樂山!
之所以揚名,還是因醉酒詩百篇,喝的越醉,做的詩詞越好,做的詩詞越多。
是以,稱之為小李白!
“辭官?”
“定然是官場多祿蠹,李樂山那樣的才學驚艷不俗之人,在那些人中若荷花君子一般,為人所不容。”
“是以,詩詞歌賦之中多那種不悅不快的心緒。”
“這幾日更是辭官不做了。”
“……”
蔣玉函倒是沒有于自己說那些,但是,就算蔣玉函不說,自己都能猜到。
實在是……蔣玉函的辭官之舉在史書上,在一些奇人異事的話本上,多有相似之人。
以前如此。
現在如此。
李樂山!
定然是一類之人。
“這……,二哥哥所言,好像不無可能。”
“李樂山,恩科進士,他才入翰林院,應該……應該不至于吧?”
史湘云將信將疑。
剛入翰林院,當意氣風發才是,就算不喜歡仕途,不至于才幾個月……就這樣吧?
“云妹妹,你又如何懂得為官仕途的祿蠹晦暗之事?”
“鯨卿!”
“我有些擔心你在翰林院……。”
寶玉搖搖頭,云妹妹女兒家,于外面的事情知道不多,有所懷疑也只是一面之思。
“邢姑娘身子安好,臨近春日,天候無常,御寒保暖當有心。”
“……”
“李樂山辭離翰林院,真正的緣由……我也不太清楚。”
“寶玉所言,或可有之。”
“此外,李樂山接下來倒是有可能尚公主,成為駙馬都尉,云姑娘,請!”
“……”
看來。
寶玉對一些事情知道的不為詳盡。
自己,也不知道。
李樂山如何想的,難知。
畢竟,仕途在腳下,前程在望,一切才開始,就辭離了?無論如何,該有一些緣故。
尚公主是其一。
其余的緣故,未必沒有。
“多謝秦公子。”
“云姐姐,該你了。”
“坐!”
“……”
邢岫煙頷首而應,秦公子的醫道不用說,京城都有神醫之名的,自覺身子無礙,秦公子之言……更安心。
喜意起身,拉著身邊的云姐姐坐在椅子上。
至于秦公子他們談論的事情,自己……也插不上什么,聽著也不錯。
“尚公主?”
“駙馬都尉?”
“鐘哥兒,那個李樂山要尚公主?按照國朝禮儀,他若是尚公主,肯定不能做官的。”
“嘻嘻,二哥哥,你猜錯了吧。”
“人家辭離翰林院,是想要尚公主呢,是想要成為駙馬都尉呢,身份禮儀上,駙馬都尉可是富貴之人!”
“倘若看破紅塵世俗,看破祿蠹仕途險惡,如何會那般?”
“……”
美人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