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日!
更是發生那樣的事情,還得罪了小秦相公,差點引出更大的亂子,好在……好在事情解決了。
好在小秦相公是一個可以說話的。
也好在東府蓉兒媳婦很好。
否則,真不知道薛家的營生此刻是什么樣子,真有那一日……自己真是薛家的罪人了。
數年前北上入京,一個目的便是梳理京城乃至于北方諸地的豐字號營生。
自己!
自己對那些其實不太精通,唯有待在京城,借助世交之力,希望那些掌事之人安分一些。
幸而,難得有寶丫頭在身邊分憂!
寶丫頭女子之身,對那些事情比蟠兒還要擅長,比一些掌事還要擅長。
有寶丫頭坐鎮,就算蟠兒胡鬧些,就算蟠兒不上心,營生也漸漸穩住,漸漸轉好。
再有小秦相公的緣故,營生轉好很快。
蟠兒!
如果不是蟠兒,薛家祖傳的營生也不會丟掉,現在該更好一些,肯定更好!
蟠兒!
數年時間在京城吃喝玩樂,不理會營生,今歲之初,和自己說著要接掌豐字號。
自己是歡喜的。
是愿意的。
蟠兒。
自己愿意給蟠兒時間的。
可……蟠兒還是有些讓人小小失望,歷經前幾日的事情,不知接下來如何。
希望可以性子有改,希望可以真正穩住一顆心。
寶丫頭!
蟠兒欲要對豐字號更快更全的了解,非有寶丫頭在旁邊不可,如果沒有寶丫頭,自己不放心。
那些掌事……蟠兒有時候多無禮。
寶丫頭!
一大早就出去,自己算著時間,應該下午申時就該回來的,再不濟……酉時之前也能回來。
而今。
天都黑了。
拉著寶丫頭行入燭光明耀的溫潤里間,同喜已經捧茶近前,寶丫頭……她若是男兒身……自己也就無需費那些心思了。
有兩個兒子,蟠兒……他愛如何就如何,自己也不管了。
惜哉。
寶丫頭是女子。
原本許多事情都是蟠兒該做的,數年來都壓在寶丫頭身上,自己多有心疼,時而說著讓寶丫頭不必那般。
只需要督促一下掌事就好了。
寶丫頭所言……還是有東家之人在前,那些人做的更好,自己……也是無法。
自己出身將門之家,自小對那些事不太通曉,嫁入薛家之后,那些營生之事更沒有怎么接觸過。
寶丫頭!
自己真真是對不起她!
自己……也對不起她爹爹!
入京為事,寶丫頭的待選就是其一,奈何……因蟠兒的緣故,寶丫頭本該有成的待選,卻……。
接下來就是最后的機會了。
蟠兒!
本想著入京以來,有他姨父在身邊,還有他舅舅在身邊,耳提面命,耳濡目染,可以多多少少進益些。
他……。
他怎么不跟著寶丫頭回來?
莫不又去胡混吃花酒了?
“媽,哥哥晚上和張掌事他們吃酒,是我下午吩咐張掌事他們的。”
“哥哥對張掌事他們好像有些不太喜歡,更喜歡一些資歷尋常的伙計。”
“哥哥的心思雖可理解,眼下還是不能那樣做的。”
“除非等哥哥真正徹底的接管豐字號。”
“所以,我吩咐張掌事他們請哥哥吃酒,讓他們多多熟悉熟悉,一些事情也許就好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