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這就吩咐下去!”
“……”
賈赦很是滿意,抬手再次拍了拍好兒子,沒得說,是自己的種,是自己的兒子。
咕嚕咕嚕!
咕嚕……。
呼……。
……
“二姐,你都漱了三杯茶了。”
“……”
渾身多舒暢,
躺靠在制藥工坊總掌事辦公室的寬大軟和沙發上,瞧著正背對自己站在盥洗之地的倩麗人兒,秦鐘多笑語。
二姐、三姐她們自戴上自己送的戒指之后,多為親近,雖然兩個美人多害羞,但……還是讓自己稍稍得逞的。
想著剛才二姐滿面含羞的嬌艷模樣。
想著二姐剛才生疏的動靜。
想著二姐足足跪了一炷香的時間。
……
還真是有些忍不住要將二姐一口吃下去。
二姐!
比自己大三五歲,一身的裊娜體態已是有成,凹凸有致,珠圓玉潤,多為曼妙。
平日里衣著多寬松了一些,外加制式的總管事風衣、氅衣之類,不細看……還真看不出來。
然!
自己可是一寸寸丈量過的,實在是……。
自己剛才可以感覺到,二姐也是有那般意思,然……,禮儀之故,還是忍住了。
其實,忍不住也無礙。
早晚都是自己的人。
“……”
“呸!”
“鐘哥兒,你……你壞。”
“越來越壞了。”
“三妹都說你……壞!”
“……”
發髻的凌亂此刻無暇理會,身上那件云白色的制藥工坊制式厚實風衣消失不見,唯有修身合體的一件淡紅色清雅無多紋理長裙。
長裙多樸素,并無金銀針線緙絲之法落下,也無美輪美奐的花草細紋落下,唯有最初始的布匹紋理。
蜂腰如柳,秀發如瀑,酥肩潺潺,嬌軀煙煙,尤二姐背對某人,手持一杯暖熱的茶水,不住漱口。
每漱口兩三次,就微微的哈了一口氣,輕嗅之,覺那股別樣的味道還在,粉面羞紅,繼續漱口。
鐘哥兒。
真壞!
隔三差五的前來自己這里,營生的事情也不多問,就喜歡捉弄自己,就喜歡撩撥自己。
自己!
自己渾身上下……,呸,自己早晚是鐘哥兒的人,鐘哥兒著什么急,只是……,只是……多羞人。
其實。
其實,自己也想要和鐘哥兒多親近的,鐘哥兒先前學業比較多,前來自己和三妹那里反而不多。
入翰林院之后,每日下衙門未時、申時左右,時間多有,要么來自己這里,要么去三妹那里。
每一次!
都愈發羞人。
今兒!
更是遂了鐘哥兒一番荒唐。
聽三妹私下說過,她也……,呸,鐘哥兒就會作賤她們姊妹倆,真是的。
三杯茶了,還是感覺有一點點氣息殘留,還在……已經很淡很淡了,而且,都覺晚飯不用吃了。
鐘哥兒,太壞了,竟然讓……。
現在說話都怪怪的。
再次喝了一口茶水,漱了漱口,輕嗅之,好像微不可察了,如此,聽著三妹的所言,俏臉含羞的行向辦公室的書案初。
從那里一個小箱子里取下一瓶香丸,倒出兩三丸,直接落于口中噙著。
數息之后,覺唇齒生香,微微的舒緩一口氣,然……秀眸余光有動,覺耳鬢間的發絲有亂,忍不住白了遠處的鐘哥兒一眼。
美人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