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一個個的膽子太小了。”
“年前蟠弟你做的那件事,其實……初衷是好的,做哥哥的雖說當時沒有在京城,可……哥哥我明白你的意思。”
“你想要替兄弟們出口氣,想要好好收拾一下那個什么淳峰?也是翰林院的人。”
“但是……你的法子不對。”
“你沒有讀過兵書,沒有讀過《三十六計》,沒有讀過《孫子兵法》,所以,一些事情做的太不妥了一些。”
“做的太直接了一些。”
“做的法子太笨了一些。”
“如若你當時請一些人做那件事,事后,打發那些人離開京城,或是藏著不出來。”
“或者,讓自己信得過的一些人出手,還會有后來的一些事?”
“蟠弟,你說呢?”
“……”
“賈璉,你們……,你們好歹也都是將門世勛之家,難道連那般道理都不懂?”
“難道真以為我會傻著直接拎著棍子,直接將那個該死的秦鐘收拾一頓?”
“做事情,是要講究策略和法子的。”
“這段時間我在府中養傷,可沒有閑著,一些書也是看了不少。”
“那個該死的秦鐘。”
“事情不算完。”
“他給我等著!”
“……”
看著一位位兄弟們的神情模樣,聽著賈璉的一言一語,王德很是搖搖頭。
此間之人,都是兄弟之人。
自己也不怕什么。
說就說了。
做……也是一定要做的。
當然。
一些事情做的時候,要有法子,像去歲薛蟠那樣傻頭傻腦的直接去揍人家,那就太蠢了。
蟠弟!
看向蟠弟,想著蟠弟做的一些事情,王德就覺忍不住想笑,勉強抬起手臂,拍了一下蟠弟的肩頭。
蟠弟的法子若是當時換一換,就好多了。
完全就是沒讀過兵法,不懂得變通!
賈璉!
也是一樣的。
他不會以為自己會親自出手收拾那個秦鐘吧?
自己什么身份?
他什么身份?
他秦家拿什么和王家比,就一個小小的翰林編修?芝麻大的官,算個屁!
打死他,也不算什么。
秦家,更是不算啥了。
賈璉,也是廢!
連鳳丫頭都搞不定。
鳳丫頭在自己面前算啥,騙自家的銀子,該打,說扇她就扇她,她能拿自己怎么樣?該死的秦鐘,那日竟然敢打自己!
自己不會忘的。
自己一直記著的。
“……”
“大表兄,這……。”
“和小秦相公之間,是否……是否宜解不宜結?”
“……”
頂著一顆大腦袋,薛蟠訕訕一笑,年前自己做那件事,的確太沖動了一些。
的確太笨了一些。
后來自己在順天府牢里的時候,就有想明白,如若自己請別人做那件事,就會好很多。
只是。
那件事已經過去了。
眼下,王德表兄要對小秦相公動手?要還回來?將那日的事情還回來?
這不太好吧?
因那日的事情,媽和妹妹……一次次的去東府求情,希望蓉大奶奶……。
自己都知道的。
王德表兄對小秦相公下手,就算換人出手,萬一被查出來了呢?事情就麻煩了。
更別說,自己此刻在這里,也是一個知情者,到時候,小秦相公遷怒薛家和豐字號怎么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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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