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和璉二哥、侯孝康他們一眾兄弟吃酒的時候,談論一些事的時候,很少、幾乎沒有問過自己的意思。
而。
大表兄。
短短片刻,都詢問自己很多次了。
實在是……,這種感覺……,不知為何薛蟠心中有些酸楚,有些想哭。
手中的水晶肘子都不太香了。
只是!
大表兄說自己說他的干股份例少了不好,應該多些?這句話……剛才自己說了嗎?
應該!
應該沒說吧。
嗯。
說不說都不重要。
不重要!
大表兄身份不一樣,力量不一樣,摻和他們的事情,營生干股的份例自然要多一些。
也沒有什么。
點了點大腦袋,而后大口咬向手中的大肘子,花滿樓的廚子手藝還真不錯!
“四成?”
“這個……,這件事我覺無需太著急,德兄你的身子還沒有完全好,一些事情還沒有開始籌辦。”
“不著急。”
“諸位兄弟覺得呢?”
“……”
賈璉抿了一口酒水,余光掃著臨近的王德,又掃了謝鯨他們那些兄弟們一眼。
五成?
四成?
王德認真的?
他認真的?
以為自己是那個賤人?
以為兄弟們都是那個賤人?
都是很好說話的?
這里的兄弟們加一起,一共十多位,如今事情還沒成,王德張張嘴就要拿走四成?
他憑什么拿走四成?
啥也沒做,就要拿走四成?
就憑王家的門楣?
這個不夠。
一些事情,有王德更好,沒有王德,也不是不能做。
他拿走四成?
自己呢?
自己也拿四成?
自己若是拿少了,豈非言語榮國府不如王家?八成就不見了,其余兄弟分剩下的二成?
這個不妥。
王德。
他就是一個瞎搗亂的,嘴上的道理滿天飛,從回京到現在,也沒見他真正做成什么事情。
嗯。
那個賤人的事情除外。
賤人!
真真是賤人!
王德被小秦相公狠狠揍了一頓,也是該!
“有理,有理!”
“璉二哥哥所言甚是,德兄……,干股份例的事情不著急,眼下宣南坊的事情剛開始。”
“牙行的事情還沒開始。”
“德兄你的身子還沒有完好,一些事……今兒先這樣說道說道,等你完全好了,咱們兄弟一處再好好說說。”
“……”
“璉二哥哥所言有理。”
“不著急,不著急,德兄,今兒前來花滿樓,你身子還未康復,美人就算了,聽曲還是可以的。”
“德兄曾說很喜歡聽金大師作的曲子,待會好好聽聽。”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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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