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點點將門世家之氣的。”
“可惜,可惜,當真是可惜了。”
“不過,你爹的面子現在已經用完了,你現在……還有什么面子?”
“說一說你還有什么底氣,我算算是否還有面子?”
“……”
秦鐘淺淺一笑,身軀微側,看向遠處的春日雨勢,雨水很細密,很貴重,城外的莊稼等的就是春雨。
一場春雨,大地蔥綠!
“你……。”
“秦鐘!”
“你……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我……,你……你私闖這里,不說出一個理由,我……我要去順天府好好告你!”
“別以為我王家好欺負!”
“……”
王德聲音顫顫,牙齒都有些小小的碰撞,雙眸多有驚恐,此間都是那個小畜生的人。
自己!
只剩下自己和管家了。
他!
他到底要如何?
自己如何動……。
他怎么知道那件事的。
他怎么會這么快就找來的?
自己所找的人,都是京城一等一的好手,怎么會這樣,怎么會這樣!根本不可能才是!
“唉!”
“……”
收回外面的目光,秦鐘再次看向王德,平靜的看過去,沒有任何情緒的看過去。
把玩手中的紙扇,徑直走了過去。
“鯨卿,回來了。”
“你這出去的還真不是好時候,你出去的時候,天色還不錯,也就一炷香的時間,雨水就落下了。”
“到現在還沒有停!”
“……”
因昨兒在鯨卿府上吃酒之故,酒意略大,淳峰今兒也沒有前往六部諸司翻閱卷宗,以為編書。
就待在翰林院書錄一些雜文。
用過飯后不久,衙門外有人來找鯨卿,好像急事,鯨卿便是出去了,所言去去就回。
時間也就一個時辰不到,不為長。
瞧著鯨卿從外間歸來,淳峰停下手中毫筆,從案上取下一杯茶水,品了兩口,笑語看過去。
“春雨細如塵,樓外柳絲黃濕。”
“風約繡簾斜去,透窗紗寒碧。”
“美人慵翦上元燈,彈淚倚瑤瑟。”
“卻上紫姑香火,問遼東消息。”
“哈哈,出去一趟,沐浴春雨,也有所得,路過一二街道,遙見一二美人。”
“只是,那些美人所為卻非遼東消息了,而是另外的妙事了。”
“……”
秦鐘輕誦一詞,步伐輕然,行至房內一角盥洗之地,有侍者已然準備茶水了。
事情。
解決了。
很容易就解決了。
非什么難事。
自然容易解決。
解決完畢,當回來。
“哈哈哈,鯨卿妙人。”
“鯨卿,這個時候下雨,宣南坊建筑工事應該會停下吧?”
“……”
放下茶水,自椅子上起身,長時間坐著,可不是什么好事,也當活動活動筋骨。
“依照這個雨勢,大部分外在工事會停下,一些室內的工事還可以做。”
“論來,三十六坊改造在北方之地,要順利一些。”
“落于江南,以江南三天一小雨、五天一大雨的勢頭,工期不說延長一倍,二分其一還是有的。”
“……”
從侍者手中接過茶水,閑聊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