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
就為一個妓子?
秦鐘再一次將德兒打成這樣?
是真的為他的妾室出頭?
還是別的緣故?
是看王家好欺負?
上次沒和他計較?這次……更過分?是因為他老師的緣故?他那位御前軍機大臣的老師?
覺得自己不算什么?
覺得自己在他老師面前不算什么?
還是王府的緣故?
是因為那位恒王殿下看重他,所以,就無視王家的門楣?小小年紀,這般的囂張跋扈?
一個下賤的妓子。
德兒渾身筋骨有礙的躺在床上。
醫者所言,想要徹底恢復,最快也需要兩三個月!對于那般傷勢的恢復,自己心中有數。
“好了,夫人,不要再說了。”
“這件事我心中有數。”
“……”
今兒在衙門,事情本就不少。
德兒又這般了。
夫人現在又在自己耳邊說個不停,兒媳又在旁邊哭哭啼啼的,妹妹她們還在外間。
自己!
王子騰不耐的擺擺手。
遇事就知道哭鬧,又有何用?
哭鬧可以解決問題?
上次。
一些事情在德兒身上。
這一次!
那個秦鐘過分了。
太過了一些。
為一個妓女,處事這般霸道的?絲毫不將王家放在心上,德兒……這一次有錯,也非大錯。
不至于有這般結果。
德兒。
是自己唯一的兒子。
秦鐘。
他這次將德兒打成這樣,下一次是否要將德兒直接打死?要將王家的根斷掉?
眉目緊鎖,端量床榻上的兒子,聽著兒子有些不太正常的呼吸,近前一步,伸手摸了摸德兒的額頭。
又摸了摸德兒的脖頸、手心……。
“夫人,請郎中前來,德兒的身子有些熱,是否身子有些傷寒了?”
旋即,一語落下。
“傷寒?”
“德兒,我可憐的德兒。”
“老爺,您一定要為德兒做主啊。”
“忋兒,快……,快讓郎中前來。”
“……”
婦人的聲音也一瞬間高昂尖銳許多。
傷寒?
德兒的傷勢嚴重了?
太醫所言,明明都穩住的,現在……又危急了?
如何是好,巾帕擦了擦眼角,紅紅的眼睛看向忋兒,亦是吩咐著,德兒可千萬不要有事。
“……”
年輕婦人忙應下,起身快速出去了。
“老爺。”
“您……一定要替德兒做主啊。”
“老爺,您快派人將那個秦鐘抓起來,抓起來。”
“也打掉他滿嘴的牙!”
“也打斷他的手腳!”
“我可憐的德兒,回京以來,總是被人欺負,老爺,那個秦鐘絲毫不將老爺您放在眼中。”
“但凡念著老爺,如何將我的德兒打成這樣?”
“德兒。”
“我的德兒啊!”
“……”
疑似傷寒?
婦人再次忍不住了,剛有些止住的淚水不禁流出,老爺還在遲疑什么呢?
德兒都被人打成這樣了!
王家都被人欺負到頭上了!
老爺還不收拾那個小畜生,難道……真的要等德兒被人打死才心疼嗎?
老爺若是不為德兒做主,自己……自己待會就和忋兒一起去秦家!
非得讓那個小畜生付出代價!李素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