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知道是什么事情,也不著急一時。
如今!
剛踏足上房之地,迎面便是一道嗔怒的熟悉聲音回旋耳邊,美人的無雙綽麗容顏添為擔心和憂慮。
“瑞珠!”
“快去將醒酒湯取來。”
“……”
接著前言,秦可卿狠狠地瞪了某人一眼,自己派人去請,都不回來,真不將那件事放在心上?
姍步近前,秀手輕抬,重重的在某人腦袋上點了一下,嗅著那淡淡的酒氣,快速吩咐著。
隨即。
拉著某人行入上房。
就這么心大的?
真以為將王德打了就沒事了?
還那么輕松的和朋友一塊去酒樓吃酒?真不將那件事放在心上?真以為王家是軟柿子?
“姐姐都知道了?”
“……”
躺靠在沁香馥郁的軟榻上,秦鐘雙手枕在腦后,看向坐在身邊的美人,微微一笑。
“你……你現在是越來越不讓人省心了。”
“你說我知不知道?”
“未時,嬸子就派人和我說到那則消息了。”
“申時,嬸子從王家那里派人回來,又給我傳了消息,說王家老爺很生氣,王家太太更是生氣,都怒火中燒了,都罵了一下午!”
“你說我知不知道?”
“你啊!”
“怎么將那個王德打的那么狠?”
“上午之時,你應該在翰林院的才是,怎么出現在宣北坊?”
“上午到底怎么了?”
“那個王德……對青蓮動手?”
“唉,王家那個王德也是……該打,盡管該打,可……這件事鬧的不小,兩府現在怕是都知道了。”
“爹爹那里,我下午也過去了一趟。”
“你!”
“你啊!”
“那個時候估計在酒樓和人好好吃酒呢。”
“……”
瞧著壞胚子此刻憊懶無畏的模樣,秦可卿嬌媚的容顏更顯焦急、緊張、煩躁……。
這不是一件小事,鐘兒現在的樣子……仿佛是一件小事一樣。
豈不讓人憂心?
“姐姐知道的還真不少。”
“大體就是那般事。”
“王德派人對青蓮預謀不良,青蓮身邊的人沒有白拿銀子養著,將那些人全部拿下了。”
“王德。”
“自然跑不掉。”
“他做了初一,當想著十五那一日會來的。”
“事情,似乎很簡單。”
“做了,就會有后果。”
“王德被我打了一頓,事情……就那樣了。”
“王家老爺?”
“王子騰他很是生氣?王家太太有怒火?”
“難道我就不生氣?難道姐姐就不生氣?”
“難道咱家就不生氣了?”
“王子騰如若真找我的麻煩,就讓他來好了!”
“姐姐無需太憂心。”
“王子騰他就算對我不滿,真的想要動手?又能做些什么?我只是一個翰林官,是一個編書的。”
“官場上,他挑我的毛病挑不出來。”
“頂多是一些管場外的手段,營生上,有姐姐你們在,我安心的,縱然營生都沒了,不過些許銀子而已,無關緊要。”
“要么,就是王子騰準備一些下作的手段,如他兒子王德一樣的下作手段。”
“子不教,父之過。”
“王德有那些毛病,說不定就是王子騰教的。”
“……”美人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