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聯自己的事情,她總是搗亂。
就算秦相公應下,若然被那個賤人知道,賤人又攛掇東府蓉兒媳婦,事情也要沒。
蓉兒媳婦也是的,為何那般聽從那個賤人的話。
真真是……多事!
如若蓉兒還在就好了,有蓉兒在,許多事情就簡單了,他媳婦就老實,一些事就輕松了。
“二爺,那些事我如何會忘。”
“我所言……二爺您可以特意去找秦相公,讓秦相公幫您瞞著,如此,大奶奶不知道,不就沒事了?”
“就算不為銀子,宣南坊之事,您找那位秦相公多多吃酒,總是沒錯的。”
“薛家大爺和秦相公關系也不錯,府上寶二爺也是一樣。”
“如此,接下來尋一個好時機,你們一處……,倘若有人幫襯著說和,事情不就成了?”
“……”
因大奶奶的緣故,事有未成!
巧梅自然知道。
正因為知道,才更容易想到解決之法。
那位秦相公在兩府的名氣很好,性情也很好,和府上的姑娘們、哥兒也都很好。
和二爺之間,也不錯的。
每次秦相公在府上用飯,二爺基本上都會去的。
故而。
只要轉圜一下,事情就解決了。
只要大奶奶不知道二爺和秦相公的事情,不就不用擔心被大奶奶破壞了?
銀子不就有了?
宣南坊的事情不就成了?
“這……。”
“不好說。”
“小秦相公和東府蓉兒媳婦很是親近,一些事情,蓉兒媳婦應該有交代,也是那個賤人之故。”
“賤人!”
“自己得了偌大的好處,于我……。”
“賤人!”
“這件事……,可以一試。”
“小秦相公,希望他不會言出。”
“……”
由著佩兒在臉上貼了一張膏藥,巧梅之言,賈璉心神意動。
巧梅說的法子,先前也非沒有用過,小秦相公之言……蓉兒媳婦有過交代,關于自己的事情,一定要說的。
小秦相公不想要惹的蓉兒媳婦不快。
哼!
是蓉兒媳婦不快?還是那個賤人!
女子多討厭。
小秦相公如今都位列翰林官了,也當有自己的主意和心思,巧梅之言,可以再試。
退一步,事情不成,將關系拉近一些總歸是好的。
小秦相公。
前程可見,多多親近也是不錯。
“無論如何,事情做一做總歸是無錯的。”
“二爺,今兒這么晚了,您又這樣了,是否還要去錦月妹妹那里?”
“……”
將手中的衣衫整理完畢,巧梅看向還趴在軟榻上的二爺,掃了遠處的時辰鐘一眼,距離亥時都很近了。
“錦月!”
“穩婆所言,也就這幾日了,我去那里……她比較安心一些,就如當初你那般。”
“……”
“呼……,還行,現在好多了。”
“更衣,我這就出府。”
“你們在府中如舊就可。”
“……”
“希望錦月給爺生個小子!”
聞此,賈璉也是抬首看了一下遠處的時辰鐘,再不去的話,錦月那里估計要來人問了。
錦月。
這幾日就要生了,保不齊今夜就要生了。
自己操持宣南坊諸事,也是想要為茂兒和那個未出世的小家伙多積攢一些銀子。
以為將來所用。
說著,從軟榻上掙扎起身,快速適應還有許多酸痛的身子,老爺……僅此一次了。
下次,想要問自己要銀子。
別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