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姨太太談論寶玉的婚事,也是正常的。
額外提及寶姑娘的事情,這就有些不太一樣了。
先前,府上于寶玉的婚事,上下也有猜測,盡管沒有明面出來,大體都是那樣認為的。
寶玉。
林姑娘。
自小一起長大的,彼此又十分親近,老太太又格外的寵愛他們,又時常說著兩個玉兒都是心頭肉。
不過。
傳是那樣傳,具體的定語還是沒有落下的,老太太沒有吐口,太太也沒有吐口。
事情就不能說定下。
現在。
太太和姨太太姨媽說到那件事,也許是關聯寶姑娘的事情,也許是多想了。
但!
太太對林姑娘,的確沒有對寶姑娘那樣親近,血脈而論,太太和寶姑娘更親近一些。
自己和寶姑娘也是親近之人。
寶姑娘!
性情品貌皆是沒得說。
林姑娘也是不差。
得!
如自己所言,寶玉的婚事,自己和平兒她們私下里說說就行了,至于真正做主?
還是算了。
和她們無關。
“的確,對咱們都一樣。”
“奶奶,除了我說的這件事之外,下午還有一件事。”
“是關于大太太的。”
“也是金釧兒說的,太太在姨太太那里說話的時候,大太太突然來了,就是沒坐多久,也就盞茶時間,就走了。”
“……”
香皂洗手,病患不侵,那是小秦相公時常說的。
病患不侵先不論,洗完手后,的確感覺挺舒服的,取過一條干燥柔軟的棉巾替巧姐擦拭著。
“大太太!”
“去姨媽那里?”
“那可是稀客了。”
“以她的性子,一般是無事不登三寶殿,估計找姨媽有事,太太也在那里,反而不好說了。”
“事情?”
“保不齊就是問姨媽借銀子。”
“這些日子,大太太追著蓉大奶奶借銀子,蓉大奶奶借了一些,比起大太太張口的數萬兩銀子差遠了。”
“姨媽倒是有銀子,就算太太今兒不在姨媽那里,大太太想要借出來,也是不易!”
“那個天殺的,還有另外一些人,打薛家大爺的主意,都借走許多銀子了。”
“姨媽……,姨媽入京以來也是不易,再有一段時間,就有薛家的人前來了,營生會好許多。”
“……”
大太太?
剛說完太太的事情,又來了大太太?
大事?
不算大事。
也非隨意之事,將兄長的書信收好,沒啥特別的內容,窗外的天色差不多了。
大太太找姨媽是很少見的。
從這些日子的事情來看,借銀子可能性最大,借給大老爺銀子?小秦相公就是前車之鑒!
數萬兩銀子?
真當姨媽是金山銀山了?
蓉大奶奶借了一千兩,大太太還真拿走了,得……,反正蓉大奶奶也沒指望要回來。
沒有太太在,姨媽都不會輕易借那筆銀子的。
豐字號的營生,自己也知曉不少,尋日里,蓉大奶奶也有提及,賺銀子都是不容易的。
寶姑娘,更是不易。
數年來,豐字號在北方的營生,多虧了寶姑娘,若非寶姑娘,營生會多添棘手的麻煩。
不知將來誰有那個福氣得了寶姑娘!
“嗯?”
“賈璉下的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