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郎還問起守蘭姐姐她們了。
守蘭姐姐是自己在十里秦淮關系比較親近的一位,她在金陵的遭遇……多難。
自覺遇到良人,結果入那人的家宅之后,被那個良人的母親多有苛刻相待。
而那良人又難以出力,多無用。
不過半年,一次次的立規矩,守蘭姐姐的身子都有礙了,一不小心,還有棍棒加身。
數次之后,守蘭姐姐實在是受不了了。
良人無用,家宅如牢,寧愿凈身出戶!
去歲,有向自己遞來書信,自己也有相請,還送過去一些通兌的銀票。
如今,守蘭姐姐終于來了。
自己很開心。
守蘭姐姐也是目下最有主意的人,言語希望入女子報館,以守蘭姐姐的才學,自然不難。
再加上自己對守蘭姐姐性情的了解,她若是心力施為,保不齊就是一位總編輯了。
那些……略遠。
比起守蘭姐姐,另外的幾個人,暫未所定,也非十分著急,唯有她們說道的另外一件事,多令人無言!
“哦?”
“棘手的事情?”
“些許事情,青蓮你和素素姑娘都能解決,不太可能和銀子有關,說說看?”
“力度稍稍大些!”
“……”
秦鐘來了興趣。
剛好,于賈璉的回帖也寫好了,將手中的兔毫云筆遞給采月,剩下的事情,采月會做好的。
伸手在肩頭的柔嫩小手拍了一下,青蓮的按摩手法還是不錯的。
“這……。”
“妾身……,不說了吧。”
“說出來,秦郎該笑話妾身了。”
“……”
李青蓮月貌姿容多羞慚。
雙手施加力道,為秦郎按摩著,那件棘手的事情,想起來都令人發羞,說出來?
還是不了吧?
盡管秦郎非外人。
還是羞于言口!
“小妖精,快說!”
“我還真有些好奇了。”
“……”
秦鐘趣然。
伸手握住案幾上的茶水,輕嗅之,是淡淡的碧螺春,當即品了兩口,對于碧螺春,自己現在多為喜歡。
有些小小超過九華佛茶。
青蓮!
賣關子?
不太像。
不太好說?
這有什么不好說的?
此間又沒有什么外人,聽上去……一件特殊之事?
“這……。”
“秦郎,那……妾身若是說了,秦郎可不許笑話妾身。”
“唉!”
“說來,也非大事。”
“罷了,就同秦郎說吧。”
“守蘭姐姐她們這一次結伴而來,所言,若是真的可以留在京城,可以在京城長久。”
“她們還準備打算……,女子總是免不了……那些事。”
“秦郎,你……應該猜出來了吧?”
“妾身還是不向下說了,怪羞人的。”
“……”美人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