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我待會派人去凝香館問問。”
秦鐘擺擺手。
寶玉說到那件事的時候,自己就有些猜到結果,寶玉有心要救出凝香館的朝雨姑娘。
心有余,力不足!
難以施為。
心意所動,唯有拜托與列之人,和自己說了那么多,大可能要落在自己身上。
“鯨卿,多謝!”
“多謝!”
寶玉大喜。
果然知己,果然是自己的知己。
自己的心意,鯨卿知道。
自己所想,鯨卿也知道。
“小事。”
“這件事……,非寶玉你提起,我等都想不到。”
“朝雨姑娘。”
“如若真的是因凝香館之故而至于此,凝香館多有罪過!”
“……”
秦鐘擺擺手。
寶玉天性純凈純情之人,剛才談論到朝雨姑娘,自己就沒有那樣的心思,寶玉有了。
還真是……佩服!
必須佩服!
若可,就出手幫一下那位朝雨姑娘吧。
“鯨卿,那我也待會派人隨你的人一道。”
“若可,也有些力量。”
“……”
衛若蘭贊嘆。
“我也出一份力吧。”
“如鯨卿之言,倘若是凝香館作孽,就太無恥了。”
馮紫英也是一言。
“嘿嘿,我也出一份力吧。”
“秦相公,如若凝香館需要銀子,我也出一份。”
“那位朝雨姑娘,算她的運氣好。”
薛蟠嘿嘿一笑,放下手中茶水,看向一人。
媽說過,讓自己多向秦相公學學,若可有力,當及時跟上,大體就是那個意思。
“嗯?”
“南園酒肆有別的貴人?”
“可有打聽出來是誰?”
“永昌駙馬、吉祥侯他們?”
“這……,如此之人,就敢將這里的肴饌押后?”
“……”
賈璉欲要所言,觀興兒歸來,便是止住。
須臾,從興兒口中得到消息,神色驟然有變,俊眉挑起,自座位起身,甚是不悅。
“璉二哥,怎么了?”
臨近坐著的陳也俊詫異,忙問著。
“酒肆的狗東西看人下菜碟,今兒非得看看是誰的膽子那么大!”
“……”
賈璉深深的呼吸一口氣。
今兒是自己做東請客,南園酒肆的狗東西也敢這樣做?永昌駙馬算什么大家?
吉祥侯算什么?
……
南園酒肆的掌事、下人喝酒了?
不喝酒能做出那些事情?
狗東西!
一群瞎了眼的玩意!
“這……。”
“還有這樣的事情?”
“璉二哥,我和你一塊去,瑪德,非得把掌事揍一頓,狗東西也不看看爺們是誰?”
“……”
薛蟠聽此,直接忍不住了。
亦是不悅的從座位起身,單手握拳,很是威武的舉起晃了晃,待會讓這里的掌事嘗一嘗!美人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