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綽約多姿,坐于錦凳上,嬌軀微動,秀首輕抬,看向遠處的小秦相公,鳳姐掩嘴輕笑。
丹鳳明眸有動,話語多趣言,說著,看向臨近不遠的蓉大奶奶。
語落,更是作勢起身離去。
“嬸子!”
“……”
秦可卿已然嬌容含羞,輕捋鬢間一束秀發,眉眼多歡喜的看向來人,于嬸子之言,直接白了一眼。
嬸子。
現在是越來越會打趣人了。
就會打趣自己!
鐘兒!
他怎么這個時候來了,外面都下雨了,看鐘兒身上,倒是沒有雨淋之地。
于寶珠看過去,她已經在倒茶了。
“嬸子說笑了。”
“我……我從宣南坊歸來,路過這里,便來瞧瞧,想不到碰見嬸子了。”
“……”
“這般模樣的嬸子……不多見!”
“……”
于鳳姐的打趣,秦鐘倒是習慣了。
再說了,還有什么不習慣的,前幾日在城外溫泉沐浴之地都……,當一個工具人,也是有些好處的。
迎著鳳姐看過來的戲謔目光,笑語而應,端量鳳姐上下,除卻身上的那件粉黃比甲外,奶白戳紗半袖套染交領右衽內里隱現。
搭著一件直針繡聯珠紋錦緞裙,褶皺層疊,動靜舒緩,頗為閑逸的儀態。
一雙金絲線繡寶相花紋云頭短靴隱現,銅臺燭光之下,鳳姐更顯艷麗許多。
比起白日的華美,更添一絲柔韻。
“呸!”
“……”
覺某人的目光毫不掩飾的落在身上,一時之間,腦海中掠過前幾日的模樣,鳳姐俏臉彌漫紅暈。
瞪了某人一眼,清啐之。
“鐘兒!”
“這般天候,你從宣南坊直接回家就好,還來這里……,你啊……,喝茶!”
“暖暖身子!”
“宣南坊,這些日子你去宣南坊的次數不少。”
“……”
秦可卿芙蓉輕笑,拂手綰過額前的一束不安分發絲,指了指旁邊的沙發,又看向捧茶近前的寶珠。
“來姐姐這里習慣了,我的馬車直接拐了過來。”
“……”
“花茶,滋味還不錯。”
“晚上的這場雨還真是意外,沒有任何預兆,直接就下了。”
“下的還不小。”
“宣南坊,主要的事情不多,只是……恒王殿下所言,若有空,當多在宣南坊走一走。”
“宣南坊如今已經步入改造的大力階段了,不能有錯,多盯著也無礙。”
“嬸子今兒前來這里,看來兩府今兒是沒有什么大事了。”
“突生天降大雨,天候還是有些涼的,姐姐你們要注意身子,巧姐那里也是一樣。”
“記得府上有板藍根散劑,那個東西可以很好的預防,待會可以讓瑞珠她們沖泡一下。”
“有備無患總是需要的。”
“……”
坐在熟悉的長條沙發上,從寶珠手中接過茶水,輕嗅之,熟悉的茉莉花茶氣息。
輕呷一口,還是不錯的。
再次看向鳳姐和姐姐,鳳姐被自己看的害羞了?轉過身面向梳妝臺了。
姐姐!
每每見到姐姐,一顆心總是好心情,尤其……姐姐面上多輕松自在,可見今兒無事煩心,更為可賀。
“我還沒有叮囑你,你倒是先叮囑我們了。”
“放心吧,縱然真的受寒了,有明月道長在,不會有大礙的。”
“你身上的酒氣不大,看來今兒喝的不多,和恒王殿下一處的時候,勿要貪杯。”
“……”
秦可卿輕哼之。
說著話,揮手間,讓上房內的寶珠和豐兒先行出去,盡管非外人,總歸……出去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