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兄威武之人!”
賈璉贊道。
“小事,小事!”
王德面上的笑意此刻都要溢出來了。
此間兄弟,也就一個賈璉能入自己的眼,如若賈璉都服了自己,其余人……不足慮。
不足慮!
“大表兄,你要問鳳姑娘借那五萬兩銀子嗎?”
“我聽說那五萬兩銀子是為巧姑娘留作將來的嫁妝的。”
“……”
薛蟠趁著空隙,吃了一塊肉腸,五萬兩銀子?一些事,自己還真的知道。
大表兄之意要去問鳳姑娘借那五萬兩銀子?
“我是巧兒的舅舅,那五萬兩銀子是她的,也是我的,都是一樣的。”
“現在借出來于我,到我手里,就會變成六萬兩,八萬兩,變成十萬兩!”
“豈非更好?”
“銀子放在地窖里,它只是銀子,只有拿出來用,才會變得更多!”
“蟠弟,你家也是做生意的,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
王德現在的心情不錯,看向身邊的蟠弟,很有耐心的給于說著錢生錢的道理。
“道理……是那般?”
“萬一賠了呢?”
“……”
薛蟠心直口快,握著手中筷子,說著一個可能,有五萬兩銀子,的確可以生出更多的銀子。
然。
也可能會變成四萬兩銀子、兩萬兩銀子、一兩銀子……。
“蟠弟,你覺為兄做營生會賠嗎?”
王德有些小小無言,蟠弟會說話?
“……”
“應該不會吧?”
薛蟠不好說。
如果是小秦相公說那番話,自己可以肯定不會賠,換成大表兄,自己難說。
“蟠弟。”
“看我手段就好。”
王德不想要薛蟠繼續說話了,他說話雖然有一點點道理,卻十分不入心。
“璉二哥哥,鳳姑娘的女兒不就是你女兒嗎?”
“怎么你女兒的銀子,變成她舅舅的了?”
侯孝康拉了拉身邊賈璉的衣衫,身軀靠過去一點點,壓低聲音,說著自己所聽不太對勁的事情。
王德所言,鳳姑娘女兒的銀子就是他的?
自己聽著不對。
“無需理會那些,那些銀子反正不是我的。”
“喝酒!”
王德的語氣的確有些猖狂了。
然則。
如果王德真的可以將那五萬兩銀子從鳳丫頭手上借出來,自己還真服他!
如若借不出來,自己也不損失什么。
以自己對那個賤人的了解,哼,賤人如果是那樣的好性情,就不是賤人了。
那個賤人!
現在是吃酒的時候,不想要提她了,提她就心中不快,舉起酒盞,看向身邊的馬夏。
“少爺!”
“根據采風人的消息,再加上我們這些日子派人跟蹤李樂山所得,一些事情……。”
“……”
“……”
從翰林院出,坐于舒適的馬車內,秦鐘隨心把玩著一顆橘子,看向窗外的街道景色,耳邊聽著多福低語細言。
是關于李樂山的事情。
是關于永昌公主的事情。
是關于永昌駙馬的事情!
……
還是那日的飯局所引,對于李樂山,自己并未多做關注過,若非他摻和尚公主之事,自己也不會多知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