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視平兒的離去,秦可卿憂心一語。
那個王德怎么就盯上巧兒的五萬兩銀子了?借銀子?說的好聽,真要借走了,想要拿回來……不知何年何月了。
甚至于都不用想了。
如同鐘兒借銀子于府上大老爺一樣。
“……”
“唉。”
“如今只有躲著了。”
鳳姐略有沉吟,想要尋出一個上好的解決之法,十多個呼吸之后,秀首輕抬,看向好閨蜜。
唯有一嘆。
王德!
若是旁人,自己早就直接解決了。
偏偏是王德。
尤其還是現在渾身上下傷勢尚未痊愈的王德,稍有不慎,若是有礙他的身子,只怕嬸子又要對自己有意見了。
叔叔……估計也會有心。
銀子?
王家又不缺什么銀子。
王德好端端這個時候前來這里問自己借銀子做什么?
再說了,難道他以為他在自己跟前的臉面很大?可以將銀子借出去?還是五萬兩銀子?
“躲著也非常法。”
“正月之時,我也是躲著他的,他還是一次次的去東府。”
“……”
秦可卿也難以想明白那個王德到底是怎么想的?為難嬸子會很開心嗎?
都是王家的人,鬧大了,難道會很有顏面嗎?
想起正月里的事情,身上現在還有些不自在。
“……”
“先躲著吧,過幾日,太太和姨媽去王家的時候,我抽空問問嬸子是怎么一回事!”
“五萬兩銀子!”
“還是指名巧兒身上的五萬兩銀子!”
“我覺……嬸子應該不知道那件事,王家不缺五萬兩銀子,真要缺銀子了,也不應該輪到他來府上。”
“先躲著吧。”
“……”
鳳姐放下手中吃了一半的點心,剛剛升起來的一點胃口,已經沒了,攤上那樣一位兄長,能如何?
自己能用的法子不多。
“似也只有那個法子了。”
“銀子!”
“五萬兩銀子!”
“諸事當有緣由,若可知曉他不斷前來府上問嬸子借銀子的根源,也許也能解決。”
“……”
秦可卿將手中的點心三兩口吃下,話語間,有所感,看向遠處的小火爐,平兒剛剛侍弄的。
解決麻煩,要么解決引動麻煩的人,要么解決麻煩這件事。
嬸子前往王家,以為解決,那是解決王德。
可以將事情解決,也是不錯的。
語落,放下手中的木簽子,走向遠處的小火爐,吃了點心,當品飲一些茶水。
“也是一個法子。”
“待會我派小廝探察一番。”
“罷了,不替他了,替他我心中不痛快,也不舒服。”
“咱們還是制香吧,東暖房之地,我已經讓平兒她們將東西準備好了。”
“……”
鳳姐自沙發起身,攤上這樣一個兄長,無法奈何,否則,真想要派人將他好好的打一頓。
正月之事,他纏著蓉大奶奶,還……還打了自己一巴掌!至今想起,臉上都有些火辣辣的感覺。
自己長那么大,爹爹都沒有打過自己,就是王仁兄長,也沒有打過自己,他……。
銀子!
五萬兩?
五文錢都沒有!
“也好!”
“豐兒,進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