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否則,自己都不知道要面對什么了。
香!
制香?
這幾日,和蓉大奶奶一處閑聊,升起制香的心思,難道就是上天給自己的先兆?
讓自己提前準備好?
免得到時候想要準備,都準備不好?
念及此,鳳姐心間深處一陣哀嘆,自己的命……就那么不好?就那么苦的?
“給,檀香!”
“稱量七株就好了。”
“……”
秦可卿不再接下那個話題,那個王德……明顯讓嬸子心情不好,怎么會有那樣的娘家兄弟?
“七株!”
“……”
鳳姐也不再多言。
自己也不想要多言,就是有些忍不住,尤其蓉大奶奶還在身邊,一些話和蓉大奶奶說一說,自己心中也好受許多。
現在,好多了。
接過已經切成小塊的檀香,七株只有一點點,不太好稱量,怕是得將小塊的檀香剪開。
“……”
“奶奶,王家大爺來了。”
“此刻正在前廳東暖閣之地,說著要見奶奶!”
“……”
剛將合份量的檀香稱量好,偏房之外,傳來豐兒的聲音。
剎那。
正準備將后續香料稱量處理的鳳姐、秦可卿二人皆神情一震,快速相視一眼,皆深深皺眉。
王德。
他!
他……竟然真的有膽子前來?
他難道不知道太妃的事情嗎?還敢這個時候來府上生事?他……怎么想的?
“嬸子,這……?”
秦可卿對一些人實在是沒什么話了。
“豐兒,就說我身子不爽快,不宜見外客,讓他走吧。”
“他不愿意走,就待著吧。”
“……”
鳳姐真的想要現在踏步前往前院,照著王德的臉上啐一口,然后讓人把他……請出去!
扔出去?
打一頓?
自己……,還真……。
輕嘆一聲,沉吟十多個呼吸,無力的吩咐著。
“是,奶奶!”
豐兒應下,腳步聲遠去。
“唉……,我……我現在都沒心情制香了。”
豐兒是走了,麻煩是否解決未定。
以他的性情,怕是會繼續待在府上吧?
鳳姐放下手中的星戥子,從面上的白色口罩取下,嬌艷的容顏展現,不為歡喜,多幾分惆悵。
嬌軀一轉,走向不遠處的長條沙發,想要坐下,又不想要坐下,站著……心中多煩躁。
“嬸子,我倒想了一個可用的法子。”
“既然王德是來借那筆銀子的。”
“如此,嬸子你派人告訴他,那筆銀子已經借給我了,借給鐘兒了,反正銀子不在了。”
“如此,看他如何!”
“總不能真的在府上耍無賴吧?”
“……”
想著那個王德今兒不會前來,他……真來了?
還挑著老太太她們已經出府的時候前來?
府上倒是還有薛家太太在,可是……,不太好出面,也容易鬧笑話,秦可卿也放下手中事務,行上前來。
芳心思緒運轉,立于嬸子身邊,順著嬸子的目光看向窗外,隱約……一個法子涌上來。
王德前來所為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