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怕是會令鳳姐姐多煩心。”
“那筆銀子,不是說是專為巧兒所留,以為將來所用,誰都不能動用的。”
“……”
史湘云輕而易舉的將竹筍層層剝開,只留下最核心最鮮嫩的竹筍,看上去就想要直接吃一口。
未來得及好好欣賞,林姐姐又遞來一只被刀子劃開的竹筍。
輕哼一聲,繼續伸手剝著。
雪雁和翠縷她們交替說著那件事,大體也能聽明白,是那個王德不斷前來府上問鳳姐姐借銀子。
鳳姐姐都不想要見他,更不想要借他銀子,那個王德更加不依不饒,都想出待在府上不走的無賴無禮法子。
實在是……令人不知該如何是好。
“那個王德說話太沒有分寸了,對鳳姐姐那般言語,實非一位血脈堂兄所為。”
“鳳姐姐也沒有跟他客氣,將他說走了。”
“也是活該。”
“……”
林黛玉秀首輕搖,那個王德……那般形態根本就不是借銀子的模樣!
誰人借銀子不是好說好商量的?
誰人不是言語和善的?
……
當然,自己是沒有借過銀子的,然則……書上和報紙上都有說過那般事。
最淺顯的道理,尋人辦事,禮數上一定要周到的,一定要細膩的,如王德那般……借銀子?
仿佛是鳳姐姐借了他的銀子,他來討債了一樣。
王家也是百年之家,王德怎么會……。
一些話輪不到自己說,這件事……鳳姐姐該那般做,他都不給鳳姐姐留顏面,他自己也無需有顏面。
唯有,事情傳開……不太好。
王德。
他畢竟是王家老爺的唯一兒子,保不齊……,鳳姐姐估計也是忍耐許多,實在忍不住了。
不然,也不會一直避而不見的。
……
“哼,要我看……那個王德也就是沒有在這里府上碰到鐘哥兒,否則,非得再揍他一頓。”
“……”
史湘云性情干脆直接,將手中的又一根竹筍處理完,輕聲再道,多裨益那個王德。
“嘻嘻,云姐姐,那個王德現在還坐在輪椅上呢。”
“……”
于此般事,一直聽著的邢岫煙忍不住眉眼彎彎,身份之故,自己不太適合評語。
可。
那個王德所為確實不妥。
真難為璉二奶奶了。
而云姐姐之言,讓秦公子再次將王德揍一頓?這……可行?好端端的,不太好揍人吧?
先前秦公子揍人,定然有緣由的。
“嘿嘿,坐輪椅上也是活該,不思在府中好好養傷,非要來自尋麻煩,也沒有一個眼力見。”
“鳳姐姐都不想要見他,他非要湊上來生事。”
“豈非自尋煩惱?”
“有些人,就該如鐘哥兒那般手段處理,好好揍一頓,直接老實一段時間。”
“……”
史湘云也是樂趣不已。
“你們啊,事情看上去是解決的。”
“數月來,王德生出來的事情,咱們也知道一些,你覺他會罷休?”
“……”
林黛玉嗔道,一個個說著說著怎么就想著將那個王德好好揍一頓了,不是應該以理服人?
以力服人?
不太好吧。
打人,總歸是下下策。
嗯,有些時候,也是上上策。
“不罷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