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事,戰事,非小事,能不發生,還是不發生為好,如若真的被異族叩關,武事也免不了。
劉東武取過旁邊的一碗雞絲肉湯,喝了一口,微微頷首,這碗湯喝著還行。
“武事之道,在于廟堂!”
“陛下新政有成,外患不足慮。”
秦鐘又取了一些米飯,自己的飯量不小,飯堂的飯食固然不好,餓著肚子也不好受。
“嘿嘿,鯨卿此言,妙理!”
淳峰以為然。
縱然蓋世名將,縱然麾下有百萬大軍,根本之力還是在于廟堂,在于府庫……。
“哈哈,道理是這般。”
劉東武悅然。
善戰者,無赫赫之功,不外乎如此。
“林姑娘的那個堂兄,你下午見到他了?”
“一些事,他也和你說了?”
“……”
休沐,是值得開心的。
其實,秦鐘也都習慣了。
翰林院的事情不多,再加上自己還有宣南坊的一些事,每日間離開衙門不為晚。
京城走動,其實也多輕松。
也多自在。
也能有不少時間去二姐、三姐她們那里去瞧瞧,許多事情自己不理會,看一看還是令人滿意的。
總歸。
自己也算是看著那些地方從無到有,從小到大的。
戌正有余,寧國府一處溫香恬靜之地,秦鐘舒服的半靠在沙發軟椅上,任由寶珠跪在身邊按摩拿捏著。
手中取過一只香蕉,將其一道道的剝開,有一口沒一口的吃著,看著不遠處還在案幾后面處理營生要務的美人,多養眼怡心。
“見到了。”
“也一處吃酒了。”
“一些事……大體也說了。”
“姐姐看著處理就好,左右不過多賺一些銀子、少賺一些銀子。”
“……”
香蕉還是甜糯的,吃了一口,秦鐘說著美人詢問的那件事。
林山。
下午自己剛出翰林院衙門,剛回到府中,他便是登門拜訪了。
因宣南坊還有一些事,是以一塊前往了,一些營生上的事情,林山和自己說了。
他上午就拜訪過東府。
姐姐畢竟是諸般營生的總掌事之人,近年來的江南許多事情,都是姐姐在操持的。
“你倒是說的簡單。”
“多賺一些,少賺一些,自非大事。”
“只是一些人多貪心了些。”
“金陵之地,也有那樣的事情。”
“直接干脆的退讓,反倒會讓人小瞧。”
“不退讓的話,咱們遠在京城,雖有人手在那里,也難以壓過地頭蛇。”
“……”
身著一件女式淡青色青山蒼翠細密紋理的合體風衣,一位形貌端麗艷絕的女子靜坐于窗前寬大書案后。
秦可卿手上動作不絕,執筆不住處理一份份文書,若非晚上和珍大奶奶多說了一會兒話,自己此刻應該處理完了。
將一份處理完的報表文書放在一旁,瞥了不遠處的安閑自在的壞胚子一眼。
林山。
他這一次入京,帶來的消息……可是不太好的。
那些事,壞胚子說的簡單!美人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