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一個偏僻之地的提督得到了。
如今暫攝京營節度使的職責。
一個在軍中沒有太大根底根基的外人為節度使,想要直接就接管京營上下大權。
無疑說笑。
是以,陛下于桂云巖的旨意上,只有暫攝。
如若桂云巖可以撐過去,那么,接下來就會成為真正的京營節度使,真正的簡在帝心。
接下來飛黃騰達,也不遠。
桂云巖欲要掌控京營上下,定會分走許多力量,還會將他自己的力量落于京營各處。
期時。
京營原有的力量就會變化。
那可不是一件好事。
國朝定鼎之初,京營是由十二團練營組成的,十二團練營的領軍將軍,便是開國十二侯爺。
百年來,人選雖有變化,實則,根基之事,沒有太大變化。
上一任京營節度使王子騰,便是那般。
而今,陛下將一個偏遠之地的甘肅提督添為京營節度使,豈非……豈非……。
為此,京營上下暗流涌動,前兩日,都死了幾個人。
“死了幾個人?”
“新的京營節度使要立威?”
“要殺雞儆猴?”
“……”
衛若蘭所言,自己都能聽明白,彼此一處數年,許多事情自己都知道。
京營死人了?
這不是罕見事吧?
京營的人數以萬計,如若不死人,才是不正常。
當然,人也不是平白無故死的。
肯定會因為各種各樣的事情,京營那么多營地,事情萬千,沖突萬千,是以自然。
新任京營節度使就位,死了幾個人。
因桂云巖的緣故?
史冊之上,兵書之中,一位嶄新的上位者欲要穩固地位,常見的手段便是殺人立威。
那也是最為快捷有效的。
殺人!
也非隨便殺的。
一個微不足道的人,殺了也沒有意義。
“大體如此。”
“……”
“鯨卿,無需多想,我與你說這件事,只是隨意說說,那些事情非我等可以摻和。”
“我只是覺得京營接下來,怕是還要死人。”
“甚至于還會波及一些熟悉的親友。”
“是以,覺得心中有些不快。”
“……”
衛若蘭再次喝了一大口紫龍珠,這個東西在盛夏品飲更舒服,那時就需要對紫龍珠好好冰鎮了。
百年時間,一位非京營原有根基的人為京營節度使,許多人心中都是沒底的。
自己不在京營,只是聽聞京營近來的一些事情,都覺艱難。
何況京營的那些人。
尤其是京營各處的主將、參將之人。
一朝天子一朝臣,在軍中,更是那般。
只是,百年來,因武勛世家的力量不弱,變化不明顯,接下來……難料。
“衛兄的心,我明白。”
“其實,京營的變化,若非一些緣故,在陛下御極之初就會有變化,如今才有變化,已經晚了許多。”
“嗯,不過想來也不會有太大的變動。”
“王家老爺最近剛晉升,北靜王爺那些人也非虛設,是以,無需太擔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