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峰的老母妻女不在京城,并不意味不能將她們的畫兒畫出來,自己的畫道技藝精進,再加上淳峰之力,畫出來不難。
也就多耗費一些時間。
語落,將手中一些箬葉剝下,露出里面的粽子,飯堂的粽子有兩種,一種素的,一種葷的。
案幾上,也是兩種都有。
對于葷素粽子,親自沒啥特別的意見,只要做的不錯,吃著都好吃。
對于那些于飲食有忌諱之事的人而言,或許,會不太一樣,大體不為多。
手中的粽子是素的,形體就可辨別出來,是先前上菜的小廝所言,素的是菱花形的。
葷的則是包裹著白色的麻線,形狀扁長!
輕嗅之,直接下口。
咀嚼之,秦鐘頷首。
還是不錯的。
“忠岳兄,其實……將長者和家人接來京城就可!”
“朝廷有新政,我等的俸祿有變,以京城之物價,養家不為艱難,忠岳兄也無需太操心。”
“此外,京城的醫館極多,太醫院也在京城,頂尖的醫者郎中不可數,長者年歲有長,也可好好的調理。”
“至于擔心家人難以適應京城之風,實則……待上一段時間就好了,許多人也就慢慢熟悉了。”
“我家先前在山東,因我之故,而今都搬來了。”
“……”
劉東武亦是在品味粽子,這個東西若是飯堂都做不好,那就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味道還是入心的,雖然在自己吃過的粽子中只能排列中等,奈何這里是飯堂,唯有如此。
忠岳兄又開始想念家人了?
鯨卿所言畫道?
鯨卿的畫道實在是沒得說!
迥異于千年以來的種種畫道,格外寫實,又不失內在神韻,筆墨之間,自有丘壑。
可為大師!
鯨卿的一位妾室也精通那般畫道,是鯨卿所傳。
為此,自己都有親自帶著內人前往鯨卿府上,請那位女子為內人作畫,畫作有成,內人很是歡喜,很是滿意。
和真人幾乎無差。
若是忠岳兄的母親和妻女的畫作也在身邊,當聊以慰藉。
實則,還有一種更為干脆的解決之法。
將家人接來就行了。
可惜,忠岳兄好像一直不太愿意。
之前,或許礙于京城居、大不易的緣故。
礙于京城冬日寒冷的緣故。
現在。
許多事情可以用銀子解決的。
以忠岳兄的官位,一歲俸祿可有千兩銀子,養活一家人,輕而易舉,除非鋪陳排場,否則,根本用不完的。
接下來忠岳兄官位晉升,俸祿銀子就更多。
冬日寒冷,可以將宅子改造一下,耗費大了一些,相對于一歲千兩的俸祿,多不顯。
如此。
一家人都可在一塊,忠岳兄也就無需忍受佳節相隔之苦。
“粽子吃著還好。”
“將老母她們接來?”
“因俸祿之故,我也有好好思量,還是……不妥。”
“文清兄,我家與你家是不一樣的。”
“與鯨卿你家也是不一樣的。”
“鯨卿你家就在京城,十分便利。”
“文清兄你家底蘊不弱,許多事情多輕松,自有許多規矩和禮儀存在。”
“我家!”
“實則貧弱。”
“以上,只有老母,族中的人,血脈有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