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人哉!
連禮儀都不知道,何以是人?
人之所以為人,便是因為禮!
“此事……我有所知。”
“似乎,報紙上寫的更為詳細。”
薛蟠,王德!
對別的商行下手,打砸鋪子,打傷人,以至于昨兒順天府的差官都來了。
若言事情很大。
也不至于。
許多事,都是因人而異的。
對于普通人而言,是很不公平,卻是完全存在的。
因王德的參與,自己所想……事情不會鬧大,起碼,王子騰剛剛顯耀,許多人還是要給顏面的。
昨兒姐姐所言,順天府的差官無功而回,薛蟠今兒要去順天府處理那件事。
王德。
王家。
肯定也有手段的。
現在……這是怎么回事?
怎么就出現在報紙上了?
報紙上都有那些詳細事了。
言辭還那般犀利,標注的題目還那樣的吸人眼球,京城之人,對于仗勢欺人的事情,向來……傳的很快。
是復字號那些商行的人不準備好好解決?
事情都在報紙上傳開了,頂多一個上午,京城絕對很多人都知道的,薛蟠的名字……肯定也會傳遍京城。
王德的名字隱去,那些人還算收斂。
“就算因一些商行先前曾欺壓過豐字號,如何可以采取這樣的手段應對?”
“將別人的鋪子打砸?”
“將別人狠狠的揍一頓?”
“這也不是解決事情的法子。”
“反而會自討苦吃!”
“王家的子弟,王子騰的孩子。”
“哼。”
“王子騰的兒子又如何?做出那樣的事情,報紙竟然還替他遮掩?真真趨炎附勢之輩!”
“……”
“薛蟠,這樣的人必須要狠狠的處理,否則,繼續放任的話,絕對還會出現類似的事情!”
淳峰深深道。
恨恨道。
王子騰的兒子又怎么了?
就可以隨便打砸別人的鋪子了?
就可以隨便打人了?
還將人快打死了?
那個薛蟠!
去歲臘月剛有那樣的事情,如今再犯?
心中可有一點點計較?
可有一點點教訓?
固然事情有緣由在前,也非薛蟠和王德動手的理由!
何況。
以前那些商行欺壓豐字號的時候,薛家為何不報官處理?報給官府之后,不就可以處理了?
棄公器,而采取私刑!
更是不妥。
更是大過!
“額!”
“忠岳兄要插手此事?”
對于淳峰突然間的義憤填膺……,秦鐘勉強可以理解,又有些小小的不太理解。
淳峰的性情,向來是嫉惡如仇,向來是同情弱小,向來是鄙夷強大之人肆無忌憚的欺負弱小。
更鄙夷輕視權貴之人欺負普通人。
……
看到這樣的事情,心情多激動,可以理解。
嗯。
還應該加上去歲臘月被薛蟠打了一次的緣故,對薛蟠的印象很深,這一次薛蟠再犯,肯定心中不悅。
縱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