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淳峰,一時間有些慌了神。
但!
對于淳峰即將所為的那件事,自己……自己還是認可的,世間需要一些如淳峰這樣較真的人。
看似天真。
看似執拗。
看似愣頭。
……
實則,對于整個朝廷,對于整個天下而言,是有莫大裨益的。
這一點,自己不如淳峰。
慚愧!
多慚愧!
與之相比,薛蟠和王德的那件事……反倒不重要了,大體是要私下里解決。
具體一個什么章程,還沒有弄出來。
但!
既然復字號那些商行的人選擇私下里解決,為何還要將事情刻印在報紙上?
這就……不太妥吧?
不過,想來那件事不會鬧的很大。
“那個王家大爺,還真是喜歡打人。”
“去歲的事情才過去多久?”
“現在又來一次,我猜著今歲肯定還有一次或者兩次。”
私下里解決?
那就是事情不會鬧大。
不會鬧大?
報紙上都有刻印了,今兒應該為許多人知道了!
遍數自己所知的那位薛家大爺入京以來所做諸般事,都本能的搖搖頭,實在是……特別的人。
若非特別的人,也做不出來那樣特別的事情!
三姐可以斷定,那位薛家大爺的這件事解決,接下來還是會生事的。
“三妹!”
“勿要多言。”
二姐伸手拍了一下身邊的妹妹,一些人和一些事……私下里說一說可以。
這里,就沒有必要了。
傳入薛家太太耳中就不好了。
很不好!
“姐姐,我說的是實話!”
三姐撇撇嘴,姐姐的意思自己明白,但……一些事情又不會因為自己不說而不會發生。
“哈哈,此事打住。”
秦鐘笑語。
……
……
“金釧兒?”
“寶珠和你們說的?”
“那丫頭……嘴還真快。”
“那件事在兩府之內,也非隱秘,二太太將金釧兒攆出去,許多人都知道的。”
“若非下了半日的雨,知道的人會更多。”
“至于緣由?”
“此間無外人,說一說也無礙。”
“我也是下午從嬸子那里知道的。”
“……”
“和寶玉有關。”
“嬸子所言,上午之時,天候炎熱,太太在房內歇息,碰巧寶二爺來了。”
“碰到金釧兒,便是閑聊。”
“內情不可知,只是說著金釧兒當著太太的面勾引寶二爺,還做一些下流的事,還有一些下流的話。”
“誰曾想……太太當時并未睡著,一切入目,一切入耳。”
“氣的太太直接扇了金釧兒兩巴掌,還罵著金釧兒好好的爺們讓她教壞了。”
“而后讓金釧兒的母親將她領了出去。”
“我所得內情如此,具體是否真的那般,我就不清楚了。”
“金釧兒!”
“數年來,我常前往西府,對她還是知道不少的,她和妹妹玉釧兒一直在二太太房里服侍。”
“不出意外的話,將來是要成為寶玉的姨娘,金釧兒她……應該……,這……,不好說!”
“再說了,現在再談這些也無用!”
“……”美人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