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想不開,為何一開始就犯錯?
但!
秦相公的心意是好的,若是可以讓一個人活命,那是一件極其積功德的事情。
讓西府那位太太收回成命,是一個法子。
讓那位玉哥兒,將那個丫鬟要過去,添為房里人,也是一個法子。
尤其,以自己所了解的那位玉哥兒性情,要過去的可能性還是很大的。
事情,也就解決了。
“西府的寶二爺。”
“既然事情和他有關,他……應該去求情的!”
“嗯,似乎應該更早的去求情!”
“以那位寶二爺的尊貴,西府太太現在會不會已經改變了心意?”
“外面的雨下了很久,咱們在這里說著那件事,不如派人去那府里打探一下情形。”
“也許,已經解決了。”
“……”
看向秦郎,李青蓮也是說著一語。
秦郎和寧國姐姐她們所言,自己都在聽的,都在細細的聆聽,珍大奶奶和二姐她們所言,亦是入耳。
事情其實不大。
也不難。
左右就是秦郎擔心西府的那個丫鬟金釧兒,因事會想不開,會做出令聞者傷心、親者流淚的事情。
秦郎的擔心,是存在的。
解決之法?
珍大奶奶也說了兩個。
那位寶二爺替金釧兒求情,將金釧兒要過去,事情也可解決,但……事情都過去大半日了。
若是那位寶二爺有心,應該已經做了吧?
畢竟,那位寶二爺的性子,自己也是知道的,喜歡和府中儀門內的許多丫鬟們廝鬧、廝混。
還喜歡吃她們嘴上、臉上的胭脂。
這就……。
無論如何,既然對女兒家那般用心、那般有心,那個金釧兒出事了,當有所為的。
“青蓮姑娘所言……,不無道理。”
“秦相公,咱們在這里都是隨意言談,事情在西府,事情都過去一日了。”
“先派人去問問。”
“萬一事情解決了,萬一此刻太太的怒氣消散了,咱們也就無需為那件事操心了。”
“……”
珍大奶奶尤氏看向一人。
李青蓮。
是秦相公先前下江南游學,在秦淮河遇到的一位……名妓美人,出身不怎么好。
好像還是金陵秦淮河的第一名妓,名震江南的那種。
就是這個名氣……,聽起來有些怪怪的。
秦相公還真是一個性情風流的人,身邊的丫鬟基本上都是一等一的好顏色。
是一個喜歡好顏色的。
可!
男子幾乎都喜歡好顏色,論來,也沒有什么,珍大爺亦是喜歡好顏色。
只不過,同珍大爺比起來,秦相公在京城好像不曾有聞和青樓之中的什么人有糾纏。
先前那什么煙煙姑娘,是因為另外一些事。
這倒是難得了。
金陵之地,碰到入眼的了?
這位青蓮姑娘,也聽蓉兒媳婦說過許多,既然是第一名妓,容貌身段肯定沒的說。
是一個大美人,去歲自己就見過的。
琴棋書畫之類,也是精通。
廚藝之道,也是一等一的好。
佛跳墻,就是她研制出來的,那道菜……還真是令人大開眼界,平生難得品嘗的美味。
她還擅長做酸菜、醬菜之類的東西,東府目下所用的那些東西,都是從好人家采買的。
好人家!
就是秦相公為她立下的。
還創立了京城女子報館,《京城女子日報》……如今自己是日日都看的。
更難得還編纂了一本書,畫道極好。
……
諸般種種,怪道秦相公看上她了,卻有不俗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