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墨姐姐說,除非問金釧兒姐姐。”
“可是……翠墨她們說,金釧兒姐姐不是那樣的人,也根本不會在太太跟前勾引寶二爺,還有另外的事情。”
“若說是寶二爺做的,也不知道。”
“除非問問寶二爺或者金釧兒!”
“……”
雪雁握著手中的茶碗,再次喝了一口茶水,看向姑娘,這個問題……自己有問的。
沒有確切的回答。
自己也只能這樣回答姑娘和紫鵑姐姐她們。
“金釧兒姐姐!”
“二哥哥!”
“……”
“此事……,罷了,不想那些了,既然差不多了結了就好。”
“金釧兒姐姐……她不至于那般,直接攆出去太重了一些。”
“二哥哥,他……,那個毛病怎么就不知道改一改呢!”
“……”
捻著袖中的巾帕,林黛玉輕腳細步,踱踱桌案旁的方寸之地,雪雁說的已經不少了。
真正的一些事情,的確需要找二哥哥和金釧兒姐姐詢問。
可!
待在府中多年,對于二哥哥的性子,對于金釧兒的性子,都有所知,都有了解。
金釧兒姐姐的性子是活潑了一些,是喜歡嬉鬧玩笑了一些,若言在太太同二哥哥跟前那般?
是……是不太能夠的!
若說言語和舉止多下流?
不能夠。
言語和舉止?
嗯?
比起金釧兒姐姐,自己倒覺可能是二哥哥主動招惹金釧兒的緣故,那合二哥哥的性子。
二哥哥總喜歡和府中的丫鬟們玩鬧、嬉笑,還拉拉扯扯的,云妹妹都說多次了。
二哥哥也不改。
寶姐姐也說了,二哥哥還是沒有什么大變化。
自己以前也說過,后來……也就不說了。
倘若真的是金釧兒主動在太太跟前對二哥哥那般……,舅舅有那般言語,也難改太太之心。
定然,事情不至于嚴重至那個程度。
金釧兒姐姐接下來要在園子里伺候了?待在怡紅院,待在二哥哥上房外間伺候?
這……,這個懲罰比起攆出去好了一些。
鐘哥兒。
也難為鐘哥兒了。
鐘哥兒是因為擔心金釧兒姐姐被攆出府,面對諸般亂七八糟的事情,一時想不開,會……。
所以才去找舅舅言談。
若非鐘哥兒,金釧兒姐姐今兒就已經出府了,已經去城外義莊了。
“姑娘,你的意思,可能是寶二爺……?”
紫鵑也覺金釧兒沒有那個膽子敢在太太跟前同寶二爺有那般下流的事情。
“金釧兒姐姐無事就好。”
“此事不消再說了,鐘哥兒昨兒去找舅舅,就是因此事可能會影響二哥哥在外的聲譽。”
“尤其那里府上這兩日多有事情,事情解決就好。”
“……”
林黛玉擺擺手,沒有在那件事上繼續言談,想來二哥哥和金釧兒姐姐都有不妥的。
紫鵑聞此,點點頭。
明白事情輕重,不再多言。
“蟠兒,多用些飯。”
“菜也要多吃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