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神醫,你說……長樂姐姐的姻親之事,還有變化的可能嗎?”
“我能感覺到,長樂姐姐對李樂山……很尋常的,想著長樂姐姐要和他一塊過日子。”
“我就替長樂姐姐不開心。”
“那樣的日子該如何?”
“長樂姐姐,不該有那樣的結果。”
“不該那樣的!”
“……”
順著殿閣的游廊,小郡主躁心的走動著,今兒的天的確不錯,現在都能感覺熱了。
話語間,稍有駐足,秀眸看向庭院中的一株株滿堂紅,現在才五月,還不到它開花的時候。
倒是它們旁邊的一片海棠花開了。
滿堂紅開放的時候,花兒很好看的,紅色的花,粉色的花,白色的花,紫色的花……。
下個月就可以一窺了。
盛夏滿堂紅!
父王先前協理內務府的事情,自己來過不少次,也見過滿堂紅開放不少次。
小神醫的畫道極好極好。
下個月滿堂紅開放的時候,定要讓小神醫也一觀,有小神醫的畫道,定可將滿堂紅最好的一面永遠留存。
只是!
滿堂紅的燦爛盛況在心頭很快劃過,聽著小神醫所言,自己……自己的心情的確不太好。
既是因李樂山的緣故。
也是為長樂姐姐的緣故。
也是為另外一些事的緣故。
長樂姐姐少幼的時候,母親就去了,多年來,多在太妃身前長大,比起自己,長樂姐姐很不容易的。
尤其還在宮里。
現在。
長樂姐姐的年歲到了,要有姻親之事了。
李樂山!
和長樂姐姐差不多一塊長大,就算長樂姐姐隱藏的很好,就算長樂姐姐不說,自己……都能感覺到長樂姐姐對李樂山很一般。
尚公主之人,是李樂山。
對長樂姐姐而言,也可以是趙樂山。
也可以是錢樂山。
也可以是孫樂山。
……
好像沒有什么感覺?
沒有什么心思!
都行?
這如何能行?
那個李樂山,自己瞧著也不太喜歡,除了模樣好一些之外,才學……也有一些。
但。
自己不喜歡他的詩詞,太哀怨凄楚了,他年歲又不大,又是科舉得意之人,怎么會有那樣的詩詞?
真是的。
此外。
每一次見到李樂山的時候,都覺他有些怪怪的,至于哪里怪怪的……自己也說不上來。
給于自己的感覺不好。
哼。
自己的感覺很準的。
如此,更為不喜那個李樂山。
長樂姐姐也是的,怎么就不知道反抗一下呢?盡管換一個人,也許不一定更好。
實在不行,就再換一個!
總不能無所謂吧?
總不能誰是尚公主之人都行吧?
皇后娘娘……,和皇后娘娘好像也沒太大的關系,國朝定鼎以來,便是那般規矩!
真是一個破規矩!
“也許,那是……最合適的結果了。”
郡主所言。
自己可以明白。
都明白!
長樂公主是否在意自身的尚公主之人?
若言不在意,不能夠!
若言在意,又無能為力。
自己!
派遣去李樂山老家的人,這兩日就回來了。
好像……沒有大用。
先前自己就考慮到了。
就算長樂公主知道一些事,又能如何?直接換掉李樂山?
好!
因那些事,李樂山可以換掉。
再挑選一個尚公主之人?
一定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