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擔心鯨卿你的。”
“……”
寶玉搖搖頭,自己有心研習醫道,奈何醫道醫書和研制胭脂水粉的書不一樣。
那些胭脂水粉之物,按照書上所寫,按照書上所言,自己大致可以將脂粉之物一一做出來。
醫書?
上面的字,自己都認識,一些道理讀著也能大致明白,然……明白是一回事。
做到又是一回事!
望、聞、問、切四法……說著簡單,讀著書上的文字,也覺簡單,真要施為一番,卻是什么所得都沒有。
尤其是脈象之變化。
自己更是無法琢磨。
鯨卿!
得異人教導,比自己懂得的醫道高深不知多少,數年前就有小神醫的稱呼。
眼下的京城,還有神醫之名。
多日前,太醫院的人前來為自己診治的時候,自己還曾問過那人是否知道鯨卿。
他!
還真是知道。
對于鯨卿也是多佩服的。
鯨卿的不世醫道,應該大放異彩的,應該行醫救人,救治更多的人,救治更多的病人。
尤其!
那也是一件極其積功德的事情,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比起做官,無疑好上千百倍。
鯨卿。
自己的朋友知己本就不多,自從鯨卿做官之后,和鯨卿相見的次數不為多,真的希望鯨卿可以不做那個官。
當一位神醫,也很好。
仕宦之道,里面的人都是一些假仁假義之人,都是一些偽善道學之人,都是一些亂七八糟之人。
想著鯨卿在翰林院和那些人待在一處,便是為鯨卿擔心,真的擔心有朝一日鯨卿不再是自己認識的模樣。
“哈哈,寶玉,無需為我擔心。”
“有你這樣的朋友在身邊時而叮囑著,是一件難得之事,醫道之事,閑暇之時,也不曾放下。”
“時而也有前往百草廳一觀病者。”
“時而,還有同明月道長她們一論醫道,添為閑暇之趣。”
“哈哈,寶玉,若是你對醫道有興趣,接下來我們倒是可以好好交流交流。”
“說不定,你可以成為一代大家!”
“只是,我想……若是被政老爺知道了,估計會對我不喜吧。”
“……”
是自己認識的寶玉。
還是熟悉的寶玉。
趁著空隙,再次喝了兩口茶水,唇齒流香,滋味醇醇,醫道之事,自己不曾落下的。
頂多進益的不太快罷了。
醫道!
倘若將來自己不做官了,再當一位醫者也不錯。
至于為官仕宦之道的祿蠹之人,天下熙熙,皆為利來,論起來,多難分辨。
寶玉對自己所言,上乘赤子之心。
一片好意。
自己知道的。
“醫道!”
“醫道的確有趣,若是將來我有時間了,再去好好研習研習,那時,定要向鯨卿你好好請教請教。”
“接下來我準備好好琢磨脂粉的嶄新做法。”
“嘿嘿,襲人,快……快將我的好東西取出來,讓鯨卿好好瞧瞧。”
“媚人,扶我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