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鯨卿,稍稍語論此事,好像又不知不覺復雜了。”
“鯨卿,你剛才既然有那般言語,莫不是……恒王殿下他們已經想到那些了?”
“也有了對策?”
“……”
淳峰喝了一大口茶水,深深的呼吸一口氣,京城的夏日……自己算是真正親歷了。
去歲前來京城,天候來看,最熱的時候已經不在了,寒冷的冬日已經見識過了。
唯有夏日,正在經歷。
不得不說,比起老家還要熱一些。
老家那里固然也熱,好歹四周的河水、溪水不少,自己熱了之后,時常去沖涼。
京城。
那般機會不多。
在院子里沖涼,也不為暢快。
更有一點,讓自己無法,讓自己難言,那就是京城的雨水真的不多,放在福建老家,五月以來都下好幾場了。
這里……屈指可數的兩三場!
也難怪炎熱!
茶水之物,多解暑去熱,需要日日飲用。
品味鯨卿剛才之言,不住頷首,自己明白不少,就是……說著說著……好像又有更多難題出來了。
旋即,打住了。
許多事情,真要刨根問底,只怕今日過去、明日過去、后日過去……都不能結束。
甚至于都不能夠有答案。
那般感覺是令人難受的。
剛才,自己說道那般問題,鯨卿沒有怎么思索,神情語態也沒有太大的變化,便是……解決之法?
不由搖搖頭,慚愧了。
也是。
宣南坊諸事,鯨卿從頭到尾都有參與的,許多事情,絕對比自己知道的要詳細、要全面。
“對策是有的,待八九月份左右,就會成形,就會一一施展開來。”
“畢竟,三十六坊改造,不是讓居住其中的人受苦的,不是讓其中的人連吃飽都成問題的。”
“若是那般,何必改造宣南坊?”
“自然是要讓他們的感覺比先前還要好,不說讓全部人滿意,起碼,要讓其中絕大部分人滿意。”
“……”
秦鐘頷首。
于淳峰一笑,那件事不是秘密,自沒有隱瞞的必要。
“如此就好,如此就好!”
淳峰一顆心放下許多。
鯨卿有一言說的很好,若是宣南坊改造之后,大多數人都覺不好,都覺還不如以前,如此,為何要改造?
完全沒有改造的必要!
“鯨卿,請!”
“……”
“剛才之事也是因這處茶肆的茶水價格之故,突然想起來的,不想還真是涉及一事。”
“哈哈哈,其實你先前所問我在宣南坊這段時間是否所得,自然是有的!”
“說來,也非陌生之事。”
“還是宣南坊一些建筑工事的偷工減料之事,大多數的建筑之人還是不錯的。”
“唯有一些,抱著僥幸的心思,想要蒙混過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