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天殺的也摻和其中了?
還真不愧是父子!
“……”
“嬸子,你啊。”
“那件事是鐘兒的同僚于鐘兒說的,否則,鐘兒也不清楚的。”
“那位同僚所言,若是不說,真要到驗收的時候,或許對鐘兒不好,或許會引起兩府的一些誤解。”
“那處農貿商市的工程單子,其實不小的,大體是一份十萬兩的單子,若是做好了,落下兩三萬兩不難。”
“幾個人分一分,都能分潤不少的。”
“大老爺那樣做,其實完全沒有必要的。”
“一次做砸了,宣南坊以后的單子就拿不到了,接下來京城其它坊地也難料。”
“……”
一襲云白素霞的薄紗長衫著身,柔順的長發與棉質毛巾交織纏繞,檀木簪子斜插入畫。
亭坐梳妝臺前,銅臺燭光明耀,隱可一窺膺衣之魅,聽著嬸子所言,秦可卿嗔語。
好端端同嬸子說那件事,嬸子倒好,直接開始幸災樂禍了。
那件事單單只涉及大老爺也就罷了,關鍵……對鐘兒還有些許的麻煩,那就不得不做了。
“事情自然是那個事情,就怕以我對大老爺的了解,他不一定會有改。”
素手拂過頸間的長發,鳳姐搖搖頭。
對于大老爺,這些年來自己還是了解的,油鍋里的銀子還要伸手去拿呢。
何況宣南坊的工程建筑之事?
秦相公和他說了,是一件事。
是否有改,則是另外一事了。
“這個……應該不會吧?”
“個中厲害,鐘兒也和大老爺說了,若是不改,接下來的驗收肯定過不了的。”
“十萬兩銀子也拿不到手的。”
“前期的投入,也相當于打水漂的。”
“大老爺固然喜愛金銀財貨之物,也沒有這么不明智吧?”
“……”
秦可卿黛眉有動,秀首輕轉,看向不遠處的嬸子。
嬸子這樣說,自己……心中有些不太安穩,對于大老爺,自己也知道一些。
嬸子,好像更加了解。
鐘兒說了,大老爺若是不將那處工程建筑改一改,接下來的麻煩很大。
十萬兩銀子的好處肯定沒了,前期的投入也沒了。
好處沒了。
壞處則是一大堆。
那樣的結果,自己聽著都是一件令人頭痛之事,何況大老爺那樣的性子?
是以,無論如何,大老爺都會有心快速對其修整才是,若然大老爺有心,則鐘兒也會盡可能將驗收時間推后一些。
到時候,十萬兩銀子有了,許多麻煩事也沒了。
“我的奶奶,一些事,你想的太簡單了。”
“要知道,一處快要建好的工程建筑,這個時候有改,還要改很多,無疑……還要繼續投入金銀財貨,還要投入其它的工程物料。”
“宣南坊諸事,聽你和秦相公說過不少,我也了解一些。”
“工程單子,前期是要自己投入真金白銀的,我的奶奶你也說了,十萬兩的單子,成本都在七萬兩左右了。”
“大老爺偷工減料,就算少也不會少很多,起碼四五萬兩肯定有的。”
“已經投入數萬兩銀子了,還就要驗收了,接下來再重建,無疑還要數萬兩!”
“那樣的話,在成本七萬兩銀子的基礎上,肯定還要更多一些,說不定待驗收通過后,基本上沒有什么好處了。”
“……”
“你說,這樣的事情,大老爺會做嗎?”美人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