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據自己所知,再有不到半個月的時間,就要驗收了吧?這個時候被查出來了?
該如何?
老爺這個時候同自己說做什么?
老爺他們當初如何決定省錢的?
自己……自己都不知道!
農貿商市的工程建筑,自己拿了銀子,還是不少的銀子,但……具體之事,都是老爺他們負責。
自己在宣南坊還有自己的一攤子事呢。
本想來老爺他們的工程驗收結束,自己的本錢和好處就能回來了,老爺現在和自己說這件事?
老爺!
老糊涂了吧?
怎么就有心做那件事了?
自己都沒有那般心思,一些兄弟也有提出在一些地方省錢,自己則是將那些異樣心思壓下去了。
京城三十六坊改造,可不是一錘子買賣,何況,這一次三成的好處已經不錯了。
若然那些小心思落下,被人發覺了,以后拿工程單子受阻怎么辦?權衡之,還是小心思扔掉!
老爺。
老爺的膽子那么大的?
老爺怎么想的?
老爺是看一些人的工程建筑省錢了,沒有被發現,所以也想要為之?也想要多賺一些銀子?
尤其。
這件事自己還不知道!
果然宣南坊驗收的時候也通過了,老爺打算如何給自己分錢?
是按照先前的三萬兩左右的好處分錢?
還是按照真正所得好處給自己分錢,以自己對老爺的了解,只怕不會有后者的心思。
思緒駁雜,思緒亂飛,思緒混混……,賈璉站在書房內,看向老爺,張口想要說什么,卻……什么都說不出來。
想要說老爺糊涂,只怕下一次老爺手邊的硯臺就砸過來了。
糊涂!
如何不糊涂?
老爺怎么就想出那樣的省錢之策呢?
“璉兒,你想要說什么?”
“想要說為父奸詐?為父糊涂?為父愚蠢?為父不明事理?為父昏聵?……,你心中現在是否這樣想的?”
“哼!”
“一些事情,別人做得,且沒有任何事情,為父就做不得?何況,完全就是一些微不足道的事情,一些人太多事了。”
“秦家小子也是有些多事了。”
“不過墻體薄了一些,不過地面薄了一些,不過磚瓦薄了一些,不過木料輕了一些……,又有什么大礙呢?”
“難道建好之后,就不能用了?”
“再說了,那些地方,百姓庶民又不是常去,不過一日去那里待上數個時辰,天黑了就走了。”
“又不在那里居住,根本不需要建造的太好。”
“單單為父知道的一些工程建筑,都有人那樣做,而且,都通過驗收了。”
“還是大單子。”
“一份二十萬兩銀子的單子,直接落了十萬兩的好處。”
“既然驗收通過,就說明無礙的。”
“為父的工程……,我以為是有人故意找事,有人故意尋事,璉兒,你說呢?”
“……”
賈赦面色萬分沉沉的在書桌旁側的空地上不住來回走動,橐橐的聲音很是重重。
于不遠處的兒子看了一眼,很是不悅。
輕哼一聲。
賈璉這小子現在想什么,自己都能猜得到,不外乎在埋怨自己,可……事情根本不怪自己。
別人做的,自己不能做?
別人無事,自己怎么就有事了?
宣南坊改造的官府之地,一些人,自己也有打點了,還是出事了?是有人故意和自己作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