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非為濃烈,應該喝的不多,就算喝得多,從酒水氣息來判斷,也只是一些清酒居多。
那樣的酒水,以壞胚子的身子,還是無礙的。
只是,酒水之物,還是少喝為好,醫書自己也是看的,適量的酒水有好處。
喝多了,就過猶不及了。
害處就多了。
想來壞胚子心中也有數。
瞧著壞胚子還是雙手枕靠在腦后不起身,秦可卿秀眸輕嗔之,又開始不聽話了。
“嘿嘿,姐姐喂我喝!”
“……”
“姐姐的這張榻很舒服,躺上去,就不想要起來了。”
“姐姐現在還沒有梳洗?剛才在處理一些瑣碎之事?”
“……”
伸出一條手臂,輕輕拉著美人的衣裙,近距離之下,榻上的清香,美人的幽香,上房的沁香,交融一處,心脾暢然。
若徜徉于山水之間。
若徜徉于云霧輕靈之地。
若徜徉于太虛縹緲之所。
……
如何愿意起身?
“你個壞胚子,現在愈發大了,又愈發像個小孩子了。”
“……”
“月初的事情一般要多一些,尤其這個月還是六月,需要交代和處理的事情也會多一些。”
“六月,今歲就要過去一半了。”
“從年初以來的一個個月份報表來看,營生是向上的,銀子賺的不少。”
“尤其是四海錢莊,因宣南坊改造之事,還有交易會館的事情,四海錢莊這幾個月賺的銀子比去歲一年還要多了。”
“怪不得那些山西人如此豪富。”
“以前你所言在山西,百萬家資不為富,千萬兩家資才有底氣,還真是那般。”
“不過,銀子多了,好像也就是銀子多了,其它的好處之類,暫時也看不出來。”
“平日里我沒有什么花費。”
“你個壞胚子,平日里花的也是不多。”
“雖說你喜愛好顏色,以城中的上等顏色小丫鬟價格,一千兩都能買個不錯的了。”
“兩千兩,可以更好些。”
“就算是兩千兩,一天一個,一個月也才六萬兩,壞胚子,心動不?要不要買幾個?”
“……”
纖白的小手持湯勺,端坐在榻邊,壞胚子就是自己的克星,真是拿他沒有辦法。
將醒酒湯一勺子送過去,落入壞胚子的口中,迎著壞胚子熾熱的目光神態,秦可卿輕啐之。
壞胚子肯定又沒想好事。
“銀子,夠用就可。”
“夠用就好。”
“初始的時候,弄那些營生,也只是想要賺一點點銀子,誰曾想……不知不覺就大了。”
“若說現在不做了,好像也不太能夠。”
“營生、工坊……牽扯的人家不少,嗯,月錢雖說不能太顯眼,其它方面還是可以添一添的。”
“對于做事用心的人,獎賞可以更多一些。”
“人才。”
“什么是人才,有些時候,銀子給的多了,一個尋常人,也能很快成為人才。”
“……”
“姐姐,你生的真好看,永遠都看不夠。”
“好顏色的丫鬟,姐姐你若是真有心,就不要只是說說,有心就真買幾個!”
“……”
一個丫鬟兩千兩,一個月六萬兩?
試一試?
端量著美人無瑕的瓊面,桃李難盛,百花難羞,日月難勝,真真一顆心不自覺就熱了。
上半年的營生境況,自己心中也有數的。
賺錢是肯定的。
賺得多,也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