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表兄小心,假牙畢竟比不得真牙,大表兄小心些。”
“大表兄吃酒。”
“不過,我有聞京城換牙的技藝又有新手段了,我待會派人去問問,若可,大表兄可以去試試。”
“大表兄吃魚,魚肉好嚼一些。”
“吃一些丸子。”
“……”
“璉二哥?”
“璉二哥哥還好,若說大事,倒是沒有,大表兄知道的,璉二哥哥數月來多在宣南坊為事。”
“而今也是如此。”
“宣南坊的工程單子還有不少,璉二哥哥他們又拿下幾個,其它的事情,倒是沒有。”
“……”
幾口酒水下肚,薛蟠的神色恢復一些,以觀大表兄此刻多皺眉憤怒的神態,忙寬慰著。
大表兄的一口牙……。
這個,小秦相公當初下手也是真的狠。
連大表兄的一口牙都沒放過,也太……。
換上的新牙齒,畢竟不能同真正的牙齒相比,大表兄倒是受罪了,許多東西都不能吃了。
璉二哥哥?
大表兄又問到璉二哥了。
又來了。
大表兄回來的最初,自己還不太明白,后來自己明白了,大表兄這是一直和璉二哥哥較勁呢。
大表兄想要壓過璉二哥哥一頭。
璉二哥哥……好像也不太喜歡大表兄。
這……,對自己而言,沒啥區別,都一樣,都是自己的哥哥,都是自己的兄弟。
最近的事情?
最近沒啥事。
因去歲的一些事情,兄弟們的營生都沒了,今歲則是開始琢磨新的營生。
宣南坊就是一個好去處。
歷經數月的時間,也開始有所得了,也開始有所收獲了,自己倒是不在意,自己有的是銀子。
聽說又拿了兩三個工程單子。
每一個都是數萬兩的單子,盡管不大,也不為小,普通人一般拿不到的。
“哼!”
“賈璉那個廢物,賺錢?賺銀子?”
“果然是廢物。”
“根本就不明白如何賺錢才快,根本就不明白如何才能賺大錢,以寧榮兩府的門楣,若是賈璉有心,隨隨便便弄花不完的銀子。”
“賈璉太廢了。”
“蟠弟,你家是世代做營生的,你就說你家,當年營生做的那般大,是薛家的緣故嗎?”
“是薛家自身的緣故?”
“……”
工程單子?
賺銀子?
王德不屑一語。
所以說,賈璉就是太廢物了。
生財之道都找不到好的,竟然和京城一些下九流的賤人去爭奪銀子?著實丟臉。
不僅丟臉。
賈璉那個廢物,也是完完全全的沒腦子。
賺銀子,是靠腦子的,不是靠什么工程單子,不是靠什么好的營生,這一點都不懂,賈璉做什么狗屁營生!
說著,又于身邊的蟠弟看去,蟠弟是薛家的長房嫡長子,將來注定要接掌薛家的營生。
自己身為大表兄,怎么能不提點一下呢?
必須提點一下!
“……”
“這個……,大表兄何意?”
薛家當年的營生很大,真的很大,府庫之中滿是金銀珠寶,珍珠如土金如鐵不為過。
只是,從自己記事起,好像遜色了一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