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里秦淮第一名妓李師師。
報紙上,自己常有見到她的名字,艷冠江南,第一名妓,名人士子多有追捧。
更有一事流傳,好像是有人為博美人一笑,曾一擲萬兩有余的銀子,嘖嘖,還真是大手筆。
不過。
據寶釵姐姐猜測,一擲萬兩有余的銀子之人,應該是秦公子,那段時間,秦公子恰恰在江南。
秦公子還真是……。
后來,十里秦淮發生了一些丑事,從報紙的消息來看,李師師并未卷入其中,其余的名妓運氣就沒那么好了。
再后來!
李師師便是在十里秦淮逐步銷聲匿跡,報紙上有傳,她已經為自己贖了身,離開金陵了。
前去何處?并未言語。
李青蓮!
她來到了京城。
目下在宣南坊的百業院堂。
在金陵的時候,報紙上關于李師師的消息中,有說她的廚藝很好,堪為一絕。
尤其是親手腌制的醬菜、酸菜,更是一絕。
金陵城中的好人家鋪子就是她開的,每日間,午時不到,店中的貨物就沒了。
還有說她的針黹女紅技藝很高,一幅繡品,輕而易舉百兩銀子以上,更有人耗費千兩采買。
畫道!
亦是在其中。
當時對那樣的人自己并不在意。
如今從林姐姐她們口中知曉那……李青蓮的不少消息,似乎,金陵報紙所言,還真是不假。
單單那樣的一份菜譜,就非尋常人可以編纂出來的。
林姐姐那里也有幾幅青蓮姑娘相送的繡品、帕子之物。
畫道!
自己也有見過那位青蓮姑娘書畫的,現在,再次一觀她的畫作了,對比之,確如林姐姐所言。
形意兩道,皆更勝不少。
“青蓮姑娘在畫道上的稟賦,真令人羨慕。”
“……”
清脆之音多贊嘆。
伸出小手輕撫面前的一幅畫兒,惜春秀首輕搖,自己也是喜歡畫畫的,平日里也有覺畫道進益。
好像……不為快。
當初自己跟著鐘哥兒學這般畫道的時候,算起來,比青蓮姑娘還要早一些吧。
如今,青蓮姑娘的畫道都已經達到這般境界了。
稟賦之事,沒法說。
一如鐘哥兒在學業上稟賦,短短數年,比得上別人十年、二十年乃至于一輩子。
不過,自己本來也不算一個十分聰明的人,和林姐姐、三姐姐她們比起來,自己是不如的。
在畫道上碰到如青蓮姑娘那樣的一個人,也不為意外。
“當日下大雨的時候,我和云妹妹還有說著,不知宣南坊是如何模樣!”
“如今一觀畫兒,宣南坊那幾日的景象入目。”
“有些是想到的,有些則是沒有。”
“那么大的雨,還出攤子售賣吃食,他應該會想到那個時候的街道上不會有人。”
“但!”
“他也可能猜到多多少少會有一些人。”
“他猜對了。”
“如此,就沒有白白的將攤子支起來。”
“這個孩子之所以這般歡喜,我覺他可能是喜歡在雨中玩耍,你們看他的腳,都沒有穿鞋子。”
“在鋪就水泥的街道雨路上走動,那種感覺應該不錯。”
“之前江南的時候,運河兩岸,常有見到三五成群的小孩子們那般玩耍。”
“揚州、蘇州也有見過許多。”
“嘻嘻,寶姐姐、二哥哥,你們說呢?”
“……”
六幅畫兒!
每一幅畫都有相似之處,都有各自不同的內蘊,聞琴妹妹之言,林黛玉澄澈之眸落過去。
仔細端量之,櫻唇不自泛著笑意,青蓮姐姐畫的那一幕著實有意思,也著實惟妙惟肖。
美人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