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朝百年來,一位位公主很多,有一些公主名氣不弱,大都是盛寵的名氣,而非仁禮德行諸事。
長樂。
出身尋常了一些,所行之事非常。
又是一位女子,很好明昭皇族的名聲,明揚皇族的體面,皇族都為之受益。
只是。
想著半個月后的長樂大事,又隱隱的有些輕嘆。
長樂的那個尚公主之人李樂山,自己知道一些,了解一些,數月來,直覺來看,長樂對那個李樂山多尋常。
奈何,一些事自己又難以插手。
長樂如今非小孩子,論聰慧,怕是還要超過自己一些,她都沒有所動,自己……也不好多言。
不過,退一步來說,就算換掉李樂山,再來一個尚公主之人,一定會令長樂滿意?
難料。
難知!
李樂山。
他的模樣、才學、品性……好像都還可以,也許不是長樂的良配,卻是眼下還不錯的選擇了。
尚公主之人,非本朝的公主如此,前明亦是那般。
自己也希望長樂的尚公主之人,是長樂真正滿意欣賞的人,嗯,成親之后,未必不能有那般緣分。
尤其。
長樂因身份之故,多年來,也基本上沒有見過什么外男,欲要選擇一位合適的人,更難。
小神醫。
長樂對其倒是多有夸贊和賞識,若是小神醫不走仕途,若是愿意尚公主的話,長樂會滿意嗎?
不知道。
然則。
若有那般事,當是一件有趣的事情。
就是不知道璇兒該如何?
念此,不由扭頭掃了隨身的另外一人。
“嗯?”
“殿下何以這般看我?”
秦鐘奇異。
長樂公主昨兒的慈善義舉,昨晚上從姐姐那里就知道了,這一次百草廳的捐贈是慣例之事,不為多,也不為少。
之所以昨兒下午義舉募捐的銀子那么多,還是有緣由的。
也是為此,更可見長樂公主在一些人心中的份量,如戴玉風提及的一點,長樂公主行事,令人信服。
信義之事,向來難得。
果然立下,則非尋常事物可衡量。
先秦歲月,商鞅變法強秦,徙木立信堅定櫟陽之地的民眾心思,至此,諸人開始慢慢信服。
短短二十年,有了變法的成效。
正要說一些別的事情,便是看到殿下神色奇異的看了自己一眼,這是為何?
“額,無事,無事。”
“聽王妃所言,慈善義診之事是鯨卿你提出來的?以太醫院的太醫為首,率領京城愿意參與那件事的醫者郎中,前往受災之地行醫治病。”
“這等義診義舉也是難得之事。”
“也難為鯨卿你想的出來!”
恒王輕咳一聲,沒有多言,扇了扇手中的紙扇,落于一事,也是贊譽道。
“殿下也知道那件事?”
“其實,之所以會有那件事,和以前我同殿下說過的另外一件事相連。”
“殿下可還記得我曾說過準備編撰一本適合府縣鄉里的赤腳郎中醫者之書?”
“欲要編成那樣的一本書,單靠一人之力,是無法功成的。”
“非有大量的醫者郎中,親自前往鄉里,親自查看那些地方多發的一些病患之事。”
“去的鄉里越多,收集的常見病癥就越多。”
“等收集的病例文書足夠多,便可為用了。”
“到時候,將那些常見的病癥統一整理起來,再書錄簡單、直接、有效的手段。”
“讓一些人只要識字,只要稍稍學過,就能會用。”
“那樣的一本書出現,再有一些可用的赤腳郎中出現,府縣鄉里的因病身死之人就能少很多很多。”
“明月道長曾說過,她先前行走天下歷練的時候,許多鄉里的人因病身死,許多都非疑難雜癥,就是一些小病引起的。”
“因各種緣故,沒有得到及時的診治,以至于……釀成親者悲痛之事!”
美人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