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不會做到這一步,一些公主,自己也是見過的,性情不同,處事之道自然不一樣。
長樂公主都要臨近姻親大事了,現在還在細心耐心的為北方水災后續之事操勞。
慈善義舉結束了,許多事情都才開始的,接下來的事情才是復雜、艱難的。
姻親之事。
那個李樂山還真是有福氣。
不過,其人倒也舍得,翰林院的庶吉士都不做了,尚公主還有成了,就要成為駙馬爺了。
似乎,駙馬府都已經建好了。
“李樂山,對其人……我所知也是不多。”
“畢竟,他如今不在翰林院,多在城中另外一些事情上了。”
看著眼前嬌艷絕倫的美人兒,李樂山之事沒有多言,秦鐘面帶笑意,自沙發上起身。
“壞胚子,老實些。”
“我……我那件事來了。”
“……”
只要看到壞胚子這個眼神,瞅著壞胚子這個舉動,秦可卿便是忍不住狠狠的想要將其打一頓。
就不能正經些?
就不能老實些?
就不能安穩些?
粉面微紅,低語啐之,嬌軀一轉,行向遠處的臨窗書案,看壞胚子還如何作怪。
“額!”
“這么巧的?”
“我算算……,好像……好像是這幾日。”
“這……也沒有什么。”
“……”
秦鐘神色一怔,那件事來了?
不會吧?
伸手算了算,貌似……還真是就在這幾日,得……,自己都忘了,好像也無礙。
自己又不做壞事。
自己可是一個正經人。
“呸!”
“老實坐著,前兩日和嬸子去城隍廟走了一趟,和一位女道人簡單所言。”
“其人提及運道之事上,語落有此事,還是要避諱的。”
“畢竟是不潔的。”
“我知道你的心,但……還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
秦可卿美眸賞給某人一個眼神,白皙的小手伸出,攔阻某人近前的步伐。
“寧可信其有?”
“姐姐,你來真的?”
無事那只不住擺動的小手,自己敲著似乎在相召自己過去,嘿嘿一笑,行至美人身坐的椅子后。
“別鬧。”
“寧可信其有的。”
“你當年能得遇異人前輩,已然是莫大的恩德福分,那樣的福分之事在前,以后行事需要注意,需要謹慎。”
“壞胚子,壓下你的壞心思。”
“你啊。”
“身邊有那么多大小丫頭,還整日里像個吃不飽的小狗狗一樣。”
“……”
覺肩頭落下壞胚子的雙手,秦可卿身子一緊,無奈的搖搖頭,旋即伸手拍了拍肩頭正在替自己拿捏按摩的不安分之手。
臻首輕轉,于壞胚子深深道。
知道壞胚子對一些事將信將疑,甚至于不太相信的,自己……卻愈發相信了。
若非祖宗庇佑。
若非異人前輩之恩。
若非貴人相助。
若非冥冥之中的運道加持。
……
鐘兒何以近年來這般順順當當,如此,更應該對一些事情謹慎為之,壞胚子……忍著。
為長久的運道之事,那位女道人所言的諸事……自己都有一一記下的,都要一一為之的。
自覺為真,做了一些事情后,心中大安,心中大寬。
美人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