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鯨卿兄你……你連那些都知曉?真……真不愧是探花郎,在下佩服,佩服!”
“邊地貿易之事,九邊以及漠南之地——其實一直不太穩定,時而朝廷放開,時而朝廷有戒嚴關閉。”
“許多穩定的口子,一直都被官府、還有一些大的商號把持,也就朝廷放開的時候,機會多一些。”
“更北邊的區域,雖說好處很多,所需時間很長,一歲可能只有一次,路途若是出事,多有危險。”
“……”
“……”
左人秀拱手又是一禮。
這位秦翰林還真是出乎所料,還真是才學卓著,以其年歲,竟然于邊地貿易之事那般了解?
甚至于有些地方比自己知道的還要相近一些。
未敢有隱瞞,也將自己所知所聞一一道出。
“……”
老師既然讓他來尋找自己,那么,無論如何,自己會有一些助力的,不會讓他失望的。
唯一,就是要做到什么地步。
去詢問老師?
沒有必要。
畢竟只是小事。
還是先和他好好聊一聊在看,倘若其人有膽有識,對于一些事多有見解和長遠所謀,一些事自然要做的不一樣。
如果此人只是希望豪富一些,只是希望可以賺的多一些,又是一個選擇。
“嘻嘻,鐘哥兒,你現在來的剛剛好。”
“再有半炷香左右,佛跳墻就差不多了。”
“二哥哥,你怎么看上去不太高興?”
瀟湘館。
熟悉的雅廳闊院,竹林幽深,夏日的清涼順風游走,無孔不入,隨著小丫頭的提前小跑進來知會,自然知道有客人來了。
何況,在一炷香之前,就知道鐘哥兒來府上了。
因老爺在府中的緣故,便是被老爺請過去了,連帶先前在瀟湘館同她們姊妹說笑的二哥哥都過去。
如今,鐘哥兒來了。
二哥哥也回來了。
鐘哥兒,還是那般模樣,嗯,又好像不太一樣,又長高了一些嗎?好像是。
又俊俏了一些嗎?
好像一直都是那般的俊逸。
同鐘哥兒比起來,二哥哥的神色情緒好像低落了一點點,莫不是老爺的緣故?
應該不太會吧。
老爺當著鐘哥兒的面斥責二哥哥?
又完全沒有理由。
史湘云側著小腦袋,圓潤的小臉多稀奇,話語不停,為鐘哥兒品嘗佛跳墻之事,林姐姐可沒少忙碌。
“今兒下午喝的茶水不少,正覺有些餓呢。”
于一個個鶯聲燕語的小姑娘見禮,雖為熟悉,禮儀不能少,聽得云姑娘之言,不由笑道。
和左人秀在萬豪酒樓分別后,便是歸家了。
更換一身衣裳,在姐姐那里稍作停留,就來西府了。
端量之,林妹妹似乎不在這里,在此處隔開的小廚房之地?鼻息微動,除卻脂粉之香外,還有另外一股綿綿不盡的食材之香。
佛跳墻?
素食佛跳墻!
前兩日,林妹妹就將其改良初成了,也有說著要親自一品滋味,必須要嘗一嘗。
“我……沒有什么不高興。”
“唉,老爺說讓我接下來好好做幾篇文章,老爺要親自審讀的。”
“……”
無可奈何的看向云妹妹,寶玉垂頭喪氣一語。
自己不高興嗎?
沒有。
若言有些不開心,是有的。
好端端的,老爺讓自己做什么經義文章?自己對那些文章最為討厭了。
如果是做一些詩詞,自己還能接受,還覺不難,細心想一想,就差不多了。
文章?
之乎者也的文章?
仁義道德的文章?
老爺太難為自己了!
美人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