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好好的論一論胭脂之事,估計云丫頭又要瘋了。
又要服氣二哥哥了。
自己今兒只是涂抹了一點點,簡單染暈一下雙頰,氣色看起來更加好一些。
“關外遼東的靺鞨諸部又開始不老實了,鯨卿,依我看,那些部族的心思肯定已經有些悖逆朝廷了。”
“百年前,前明天下不穩的時候,那些靺鞨部族就行了那般事,還因吳三桂之故,進入山海關,肆虐北方諸地。”
“后來,被我朝太祖擊潰,那些人又狼狽的歸于遼東本地!”
“若非那個時候天下各地不穩,太祖皇帝無法派出更多人手,否則,當初就該將靺鞨諸部徹底擊潰!”
“也免得有如今之亂。”
“這一次的大雨,關外的遼東各地也有不小的水災,靺鞨部族的聚集之地,也是有災。”
“報紙上都有提及一些!”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只希望那些人接下來不會有什么大動作,待陛下將國策諸事一一落于天下各省諸地,待府庫充盈,待兵甲富足。”
“那些人不足慮。”
“不足慮!”
“……”
“倘若接下來真的鬧事,以遼東之力,應該可以壓制吧?”
“鯨卿,你說呢?”
“……”
飯堂的飯食,暫時還沒有太大的變化。
鯨卿以前提議的那件事,朝廷倒是有討論,要真正落下,估計還得一段時間。
鯨卿常說飯堂的飯菜不太好,淳峰嘗著還是可以的。
當然,同萬豪酒樓那些地方相比,自然是不如。
飯堂歸來,沒有繼續執筆編書,取過從藏書樓借閱的報紙,一一翻看著。
瞅著報紙版面上的一事,淳峰多有搖頭。
靺鞨諸部。
在國朝定鼎之初,就沒有很好的給予解決,后來生出不小的麻煩,上皇歲月,被揍了一頓,殺了不少人,才老實。
這才多少年過去,又開始不老實了?
那些人總是趁著國朝出現一些事情,趁著遼東之力不為強的時候生事,只此一點,其心可誅。
“關外的靺鞨諸部,近年來都有一些不穩。”
“畢竟是沒有沐浴諸夏風華的異族,不知禮儀,不知進退,不知性命生死之事。”
“于此事,不也是有傳聞,王子騰會前往關外巡視!”
“應該會給予些許震懾。”
“……”
秦鐘放下手中的紙筆,編書之事暫緩,主要是恭王爺上個月所言的算學之事。
大體的綱要已經弄好了,一些細節也弄好了。
唯有還要整理一下,過了中旬大體就成了。
聽淳峰之言,不由一笑。
淳峰談及那些事,語氣頗為一絲憤慨。
關外的異族,這些年來一直不安分,也確如淳峰所言,那些異族有那些動靜,其心已經可誅了。
若非國朝這些年來還能維持在關外的鎮壓統御,那些異族估計早就作亂了。
現今。
陛下又在革新內政。
攘外必先安內,這個道理是不為錯的。
內政有成,國力當迅速增長強大,再有出兵,就不為難了,許多事情就簡單了。
能夠在報紙上刻印的消息,一般在六部諸司都非秘密了,淳峰前兩日應該也可有聞那些消息。
王子騰。
接下來會出京城一趟,率軍前往關外巡視諸地,威懾那些心思不穩的異族。
九邊之地,也會警戒許多。
總體,出現兵事的可能性不大。
“若然震懾,會好一些。”
“惜哉,也只是治標不治本,鯨卿,觀歷朝歷代,好像都有異族作亂。”
“先秦歲月,長城以北,無論是秦國,還是趙國,還是燕國,都面臨胡族的侵擾。”
“漢朝歲月,匈奴一直勢大,大將軍衛青,冠軍侯霍去病,另外一位冠軍侯竇憲,都曾征討匈奴。”
“三國歲月,那些胡人也是不安分。”
“魏晉歲月,五胡亂華,更是亂糟糟一團!”
“……”
美人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