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蓮那邊,也加強了護衛,所走的街道也都是明道,也當無礙。”
“姐姐你這里,若無大事,也無需出門出府,就待在寧榮街就好了,也許他沒有膽子,終究不立于危墻之下為上!”
“……”
王德所能下手的地方,也就是自己身邊的人,還有那些城內外的營生工坊之類。
那些營生工坊之類,自己不擔心。
頂多損失一些銀子,無關緊要。
無傷大雅。
身邊的人,則需謹慎。
青蓮那里,明面上的人手有許多,暗地里的也有加派人手,銀子可以解決的事情,從來不是大事。
姐姐。
二姐她們。
也是有吩咐。
……
念及此,心中多不耐了一些,隱隱約,還有一絲絲的憋屈之感,這種感覺……令人不喜。
一個小小的王德,若無王家的緣故,自己一只手就能將他按的爬不起來。
王家。
寧榮兩府也是有些軟弱了,年初那件事涉及兩府管家奶奶,兩府竟然沒有太大的動靜。
若然當年賈代善還在的時候,估計又是一番模樣。
諸事,靠外力是不行的。
自己在乎的人,親自施力去守護為上!
“要不……先下手為強?”
“以我這些日子的準備,我有把握,全力施為下,可以將王家在京城內外,乃至于直隸之地的營生全部按下去。”
“如此,也可以讓王家……。”
“嗯,好像也有些不妥,王德和王家還是不一樣的,若是那般,就將事情鬧大了。”
“……”
秦可卿秀首輕抬,美眸閃爍,道出一個法子。
王家那樣的人家,出了王德這樣的一個人,著實……令人不知該如何是好。
因他的事情,惹的自己一顆心常不安穩,也惹的鐘兒一顆心多分散,難以真正的全身心落于仕途上。
欲要先發制人,話語還未說完,已然將其散去。
“先行動手,定然吃虧的。”
“靜靜等著就好,我猜著以他的性子,不會太久的。”
輕輕的將那支如意云紋金步搖取出,施施然,堆起的云髻便是自動垂落散開,雖亂,更顯無形之中的風情韻味。
把玩著金步搖,于姐姐再次一言。
“你啊……。”
“……”
秦可卿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么為好了。
王德之事,早些解決也好,希望接下來不會弄出太大的事情,若是能夠徹底解決更佳。
“哼,好端端取下我的步搖做什么!”
素手輕撫落于肩頭頸間的長發,突然垂落,還有些小小的不適應,瞪了壞胚子一眼,雙手微動,將長發盡皆落于肩后。
“姐姐的發絲很長!”
再次伸手攬起一束,只手握著,輕輕摩挲,手感順滑細膩,若然姐姐站起身來,不到腰腹也差不遠了。
“就會作怪。”
“不提王德那個渾人了,說一件和你有關的……,也不知算不算好事,反正不是什么壞事。”
“今兒下午,薛家太太來了一趟,你猜猜我們都說了什么?”
“……”
壞胚子在這里,桌案上的那些文書怕是要好一會兒才能處理完了,念及王德,也是不住煩躁。
怎么就會有那樣的人呢?
難道王家老爺和王家太太就不管他的?
心中又是一嘆,秀首輕搖,將雜念散去,不去多想,瞧著壞胚子又開始用自己的頭發編織發辮,便是無奈。
和小孩子一樣。
然。
這個小孩子……還真有不少人看上。
輕哼一聲,于壞胚子說著一事。
“薛家太太?”
“他來東府?只有薛家太太一個人?還是西府的太太奶奶們?”
“和姐姐說話?”
“既然姐姐特意和我說,難不成和我有關?營生的事情?精華水?亦或者薛家的另外一些事?”
“……”
沒有云髻的攔阻,烏黑的秀發在手中再一次隨心編織,看上去就有形有態許多。
薛家太太?
下午來了?
還和姐姐說了話,聽姐姐這意思,肯定和自己有關了!
美人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