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問我?”
“我現在又不著急。”
“……”
“寶珠,去將里間的冰鑒之氣散開,待會姐姐歇息的時候,不至于那般燥熱。”
“……”
自己的姻親之事?
作為話余閑聊,自沒有什么不妥,薛蟠的年歲早就到了,也該成親了,從國朝禮儀來看,寶姑娘的年歲也到了。
姐姐說的好像有些小小奇怪。
和自己有什么關系?
與其思忖那些,還不如……,面帶笑意,于不遠處的寶珠吩咐一聲,里間可以好好收拾收拾了。
“呸!”
“你……,寶珠,不用去!”
秦可卿羞嗔之,薄怒之,美眸再次狠狠剜了某人一眼,就不能將壞心思小小的收斂一下?
“趕緊的!”
秦鐘再次于寶珠擺擺手。
“……”
“……”
正在將百寶閣架子上的東西細細整理,聽得鐘少爺的吩咐,寶珠輕應之,便是準備前往里間。
額。
奶奶怎么讓自己不要去?
鐘少爺又讓自己進去?
這……自己要不要進去將冰鑒之氣好好散開呢?鐘少爺說的好像有些道理。
提前散開,整個上房里間清涼一片,很舒服的,奶奶待會歇息都能睡得更好一些。
鐘少爺說的有理一些。
尤其,也非大事,想了想,福身一禮,便是向著里間走去。
“壞胚子,現在是越來越胡鬧了。”
“你啊。”
“和你剛才說的那些都白說了,不過,也可能當時你不在身邊,你難以感覺薛家太太說那些話的深意。”
“我覺……薛家太太可能是看上你了。”
“為寶姑娘的事情,看上你了。”
“否則,無緣無故不會于我說那些的。”
“若只是營生行當的些許事,薛家太太也無需前來,相對于寶姑娘在營生上的稟賦,薛家太太其實多尋常。”
“……”
寶珠那丫頭,等鐘兒走了之后,非得好好說她一頓,自己的話都不聽了,真是的。
只是。
嬌嫩的粉面不由更顯嫣紅,小手抬起,再次打了壞胚子一下,就該多打打。
省的壞胚子的心思一直那么壞。
鐘兒沒有聽出來自己的言外之意?這……,思忖之,也有可能,畢竟,鐘兒眼下對那些事情沒有什么心思。
自己。
覺薛家太太肯定有那個意思,而且……是專門來探一探自己口風的,若然自己多夸贊寶姑娘,說不定薛家太太還要更進一步的。
“額!”
“薛家太太看上我了?”
“姐姐莫不說笑,我又不是金子銀子,人人都喜歡。”
“……”
將那只多次捶打自己的蔥白小手握住,想撤回去?不可能,也不能夠,不再理會還沒有編好的發辮,把玩著柔苐,更為入心。
姐姐說什么?
薛家太太看上自己了?
當然,肯定不是字面上的意思。
寶姑娘?
薛家太太有那樣的心思?
不太可能吧。
姐姐整日里都瞎琢磨什么的,連這樣的事情都猜測?自己……自忖還行,但所有人都喜歡,神仙也做不到。
“呸!”
“你不是金子銀子,你自己就是金山銀山。”
“我可沒有亂說,我能感覺到薛家太太的那個意思,這樣的事情可非小事,我還能瞎說?”
“以你一甲三名探花郎的身份,滿京城的閨中女子,誰都能配得上。”
“更別說,你和寶姑娘也都是相熟的,寶姑娘的性情你也是知道的,若是可成,絕對是一個賢內助。”
“絕對可以將家里內內外外打理的很好很好。”
“怎么樣?你個壞胚子,動不動心?”
“去歲,你剛被天子點中探花郎的時候,兩府的世交故友夫人之人,多有前來東府,多有與我說到那件事。”
“就是現在,每每四時八節的時候,亦是有一些人想要成就你和她們家姑娘的好事。”
“別說你,就是西府的寶玉,京城都有許多人家惦記著呢!”
“……”
美人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