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天禾也是大驚。
須臾。
手術室的外間之地,瞧著明月道長渾身疲憊無比的坐在椅子上,秦鐘將滋補湯水遞過去。
“明月道長,喝碗參湯!”
“……”
看著此刻脫去手術外衫的明月道長,不由一笑。
明月道長的內丹術修行尋常,若非多年來常修習武當山的功課,一身體魄其實不為強大。
也不為強壯。
先前替那些尸體解剖,而今替一個活人手術治病,兩者完全不一樣的,耗費的心力和體力也是不一樣的。
就是自己現在的體魄,歷經剛才的手術之事,都有些受不了,何況明月道長。
就連此刻還在手術室看護那孩子的王天禾,都已經累得不行。
今日之事,沒有明月道長,那孩子真的要死了。
自己的本領自己知道。
沒有針法的輔助,沒有定穴、止血的手段,那樣的手術自己做不了,就算做了,那孩子也是死。
縱然將金塊取出來,那孩子也是死。
明月道長。
所習醫家傳統手段,相合加持外科手術之法,秦鐘覺……明月道長現在的醫道怕是大進。
猶如《倚天》中的主角,前期所修九陽,已然是天下間少見、罕見的存在了。
再輔以《乾坤挪移》的手段。
彼此相輔相成,徹底挖掘屬于彼此的手段。
明月道長現在的醫道,已經大大超過自己了。
遠遠超過了自己。
尤其,真正下手做了這樣的手術,比解剖五十個人、一百個人更有效果。
“秦公子,見笑了。”
“見笑了。”
“想不到做一場手術會這般勞累,一體精氣神無時無刻不在劇烈的消耗之中,如果手術的時間再長一些,我……怕是真的撐不住了。”
“……”
收斂仍舊有些蒼白無力的形容,明月道長深深的呼吸一口氣,將湯水接過,吹了吹熱氣,便是飲用。
剛才消耗巨大,需要這些滋補之物。
“那是明月道長第一次真正的施為手術之法,對于精氣神的消耗自然很大。”
“以后,明月道長你熟悉了,就輕松了。”
“雖累,想來明月道長你今日收獲不少。”
“今日,非你在百草廳,事情真的難為了。”
“請受我一禮!”
“……”
將手中的湯水一口氣喝了一半,緩和了片刻,秦鐘覺渾身上下好受很多。
等明月道長年歲有長,等明月道長對手術之法更加熟悉,這樣的情況就不會經常發生了。
放下手中湯碗,自椅子上起身,秦鐘近前一步,深深一禮。
非明月道長,今日……百草廳真的危險了。
自己,估計也會有很大的麻煩加身。
然。
自己必須前來。
那孩子畢竟沒死,還有希望的,自己不來,那孩子真的會死,死了之后,也許影響的只是百草廳,自己呢?
自己就不會去想那般事?
非自己的心。
也不合自己的意!
至于可能存在的一些后果,非那時所想。
現在來看,昊天還是庇護自己的。
自己將外科手術之法,傳給明月道長,也是無比合適和恰當的。
“秦公子!”
“秦公子,勿要多禮,勿要這般禮儀。”
“該這般一禮的應該是在下才是。”
“……”
美人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