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年輕男子大恨。
大怒。
那個小畜生的運氣這么好?
吞金入腹的人,也能救回來?他怎么能救回來?自己是不相信的,萬萬不信的!
定然是那辦事的人,將自己的金子吞了,所以……那枚棋子就只是吞下很少很少的金子。
甚至于沒有吞金子!
該死!
等著吧,等將小畜生收拾完,再來收拾身邊不成器的東西。
胸腹劇烈起伏,大口喘著粗氣,年輕男子仍舊恨意滿懷,由著亮叔的服侍,坐于椅子上。
接過茶水,一飲而盡。
知道那個小畜生從翰林院出來前去百草廳的時候,自己心中多驚喜,多興奮。
那小畜生自尋死路,可就怪不得別人了。
一些消息,自己都已經散發出去了。
但!
眼下的百草廳竟然傳出那般事,那枚棋子救過來了?事情還如何做?
不僅難以做下去,還會助長那個小畜生和百草廳的名氣!
更是令人難以接受。
明明是要將那個小畜生從臺上拉下來,結果,小畜生沒下來不說,還再次攀登了一層階梯。
真真該死!
“少爺,勿要慌亂。”
“一策不成,再有一策便是。”
中年男子沉聲道。
先前,自己也覺不會出什么意外,誰曾想會有眼下的局面,會有眼下的結果。
“公主!”
“郡主!”
“……”
“小汐,小汐,快說……快說小神醫那里如何了?”
“那里怎么樣了?”
“小神醫無礙吧?”
“百草廳呢?”
“那孩子如何了?”
“快說,快說!”
“小神醫現在沒事吧?”
“……”
“你個丫頭,你這張小嘴說個不停,如何讓小汐回話?”
“小汐,不著急,慢慢說!”
“藍心,倒茶!”
“……”
“回公主,回郡主!”
“秦翰林那里無事的,我去百草廳的時候,秦翰林還在,正在看護那個做了手術的孩子。”
“那孩子沒死,被秦翰林還有明月道長她們救回來了。”
“……”
“……”
“那孩子吞金入腹?小神醫親自出手,將兩枚金塊從那孩子的肚子中取出來了?”
“明月道長也會那般醫道?”
“這……,好像聽他姐姐秦氏說過,小神醫將那門醫道傳授給明月道長了。”
“王天禾,王府的醫者也去了。”
“哼!”
“算他有心,算他有些力,回頭好好賞他!”
“吞金入腹,小神醫都能將人救回來?小神醫也太厲害了,嘿嘿,小神醫太厲害了。”
“長樂姐姐,你說呢?”
“……”
“一些事,小汐說著簡單。”
“萬一小神醫出手,沒有將那孩子救回來呢?”
“吞金入腹,不需要很長時間,就能夠將人的臟腑墜毀,小神醫去的不為早,難得的運道。”
“此外,這件事、這個消息……傳的也太快了一些。”
“身在內務府,都有一些消息閑談。”
“也許,此事不是常人所觀的那般簡單。”
“好端端的一個孩子,如何能吞金入腹?還是兩枚金塊,那般貴重之物,尋常之家,也難以擁有。”
“就算出了那樣的事情,正常情形下,消息也不會風一般的傳遍京城。”
“我猜……應該有人打百草廳的主意,具體就不好說了。”
“以小神醫的才智,應該也會有所察覺。”
“……”
“嗯?長樂姐姐,你說有人打百草廳的主意?是誰?是誰那么可惡?”
“前兩日,百草廳推出一種成藥烏雞白鳳丸,先前試藥的時候,王府也有一些女子嘗試的。”
“都說著效果很好很好,就連母妃都忍不住嘗試了好幾顆。”
“也覺不錯。”
“尤其,價格還不貴,還能夠將女子身上常見病癥化去三分其一有多,換成別家醫館和藥鋪,只怕要賺黑心銀子了。”
“嗯,難道說是百草廳的同行,是京城其它的醫館、藥鋪?同行是冤家,相來多事端。”
“一定是他們,定是他們!”
“兩枚金塊也是他們的手筆?如何這般狠毒心思?萬一小神醫將人救不回來,豈非……人命都沒了?”
“還是一個孩子的性命!”
“那般草菅人命的?”
“……”
美人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