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是覺……我會殺了他?”
“這個法子,我還真沒有將其列為上策!”
“王德,是王子騰的獨子。”
“真要殺了他,王子騰估計會找我拼命。”
“以命換命,以我的命換他的命,不值得!”
“說起來,王家在京的兩房,人丁好像都不旺盛,雖有女子不少,男丁之人皆只有一個。”
“……”
迎著姐姐頓然有些驚慌失措的模樣,秦鐘莞然,輕輕搖晃手中的小手,帶動美人的手臂,釵鈿擺動,多有趣。
“你……。”
“你啊。”
“就會嚇我。”
“不是要殺人就好,只要不殺人,事情總歸不會很大,總歸可以很好解決的。”
“好歹你還知道不值得!”
“哼!”
“王家在京的兩房人丁之事,嬸子也有說過,的確不太旺盛,兩府老爺的姬妾也有一些。”
“所出皆是女子,皆無男子。”
“也非沒有男子,好像有,就是一個個的沒有長大。”
“既然不是殺人,你……如何能讓王德那樣的人不會再有報復之事?”
“……”
剩下的一只小手握拳,在某人的肩頭打了一下,壞胚子就會嚇自己,真的嚇住自己了。
還以為鐘兒真的起殺意了。
難為壞胚子還知道王德若死,麻煩很大。
至于王家兩府的人丁?應該就是命數之故,命中注定王家兩府難以人丁興旺。
秦家。
眼下也是人丁稀薄,正需要鐘兒好好的開枝散葉。
如果王德真的身死,后果……自己真的難以想象。
“那就要看王德他接下來是否還有手段了。”
拉著美人手,輕輕一拽,便是嬌軀迎面,溫香滿懷,對付王德這樣的世家子,法子……還是不少的。
“別的事情也就罷了。”
“王德之事,你在做之前,必須于我說一說。”
“不能一個人偷偷做了。”
“爹爹那里……,反正要于我先說說。”
“……”
“你啊,壞胚子趕緊回去吧,白日間的事情鬧大的很大,下午你雖回家了一趟,想來爹爹也非安心的。”
知道壞胚子聰明。
但!
一個能讓王德那樣的人都不會再有后續諸事之法,秦可卿實在是想不到。
壞胚子還保密?
握拳,再次捶了壞胚子一下。
這件事必須叮囑。
“姐姐的話,必須從之。”
攬著美人曼妙的腰肢,嗅著獨屬于美人身上的幽香,秦鐘一笑,頷下輕輕落在美人的酥肩。
……
……
“明月道長!”
“這次若非明月道長,看來事情真的會很麻煩。”
“病人與醫館之人,外面看熱鬧的人,怕是大部分人心思都是同情病人的。”
“都會對那婦人報以憐憫,生出惻隱之心。”
“醫館和藥鋪,則是什么見利忘義、為富不仁的一方。”
“一些事情,妾身當年在金陵城的時候,就見到過了,就有聞過。”
“一些病人肆意找事,如果藥鋪無力,且不涉及生死之事,大可能要拿錢消災。”
“若有性命之事,無論什么緣故,那個藥鋪都很難再開下去了,大都會換一個地方,重新來過。”
“對于那些病人而言,沒有什么代價,反而多可能受益。”
“先前妾身還覺秦郎將那般醫道傳給明月道長多有不妥,現在看來,是妾身所想不周了。”
“……”
緊緊抱著秦郎。
緊緊偎依在秦郎懷中。
感知秦郎的心跳。
細嗅秦郎身上的氣息。
一切都是那樣的令人安心,可……想起白日間的事情,李青蓮便是忍不住幽幽之言不斷。
東北城百草廳發生的事情,自己遠在京城西南的宣南坊百業院堂之中,都能耳聞。
甚至于被人傳的有鼻子有眼。
說什么的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