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需擔心,有貴人替那個小畜生出頭,咱們就沒有貴人了?”
“咱們家和甄家還是有不少交情的,聽我娘說,太子殿下對咱們家也是看重的。”
“那些貴人們,能貴過太子殿下?”
“恭王府那些地方,雖說有些棘手,不過……,到時候將那個小畜生拿下了,一些營生送給太子殿下就好了。”
“反正咱們家也不缺什么銀子。”
“亮叔,坐!”
“你啊,就是想太多。”
“書上有句話怎么說來者,大道其實很簡單,就是想太多,才顯得很復雜。”
“……”
年輕男子擺擺手。
亮叔說的……就算有理,難道王家就怕那些貴人了?爹爹現在位極人臣,貴人又怎么了?
王家自己就是貴人。
至于恒王、恭王府之類,真要替小畜生出頭,自己也不怕,王家在京城就不認識人了?
到時候,看那個小畜生還如何猖狂!
“少爺,一些事先前應該再次細謀的!”
少爺是真的想要將那般事行進到底了,疤痕男子輕嘆一聲,事情鬧大了,真的不好。
此刻,略有些后悔幫著少爺籌謀那些事了。
“亮叔!”
王德很是搖搖頭,言語已然有些不耐。
亮叔的膽子怎么突然小了?
怕了?
有什么好怕的。
“少爺,少爺!”
“五城兵馬司那里有消息傳來。”
“……”
剛有再次飲下一杯滋味更加醇香的杏花汾酒,年輕男子更為快哉,若非事情緊要,都要相召幾個小娘子前來了。
下午再去瀟灑親香也不遲。
“嗯?”
“兵馬司?什么消息?”
聽著耳邊傳來隨身小廝之言,年輕男子隨意道。
五城兵馬司的消息,剛才不是已經傳來了一些?因自己提前吩咐,所以,所有的兵馬司人手都故意錯開一些街道。
方便一些事情施為。
怎么現在又有兵馬司的消息傳來?
“什么?”
“怎么會!”
“怎么會將人直接提走了,巡城御史?巡城御史是什么東西?他們有什么資格將人提走?”
“兵馬司那些人都是死人?”
“他們憑什么?”
“你不知道你說什么?”
“還要嚴查?”
“……”
“亮叔,你去將這件事解決吧。”
聽完小廝之言,年輕男子神色大動,繼而大怒。
小廝之言,先前派人知會過的五城兵馬司之人,還有另外一些兵馬司的人,全部被提走了,被看管了?
直接關押在兵馬司衙門了。
巡城御史?
那是什么狗玩意?御史?都察院的人?摻和什么?
是……是小畜生出的手?
巡城御史?
都察院?
小畜生的爹好像是都察院的人,是都察院又怎么了?都察院有什么資格對五城兵馬司下手!
要提人、要看管……也得是兵部才是,都察院就這樣直接做了?
什么亂七八糟的。
人!
那些人一定不能有事的,尤其……一些人都有打點過的,倘若那些人亂說,就……就不好了。
“巡城御史?”
“都察院?”
“將人提走了?”
“……”
“有這樣的事情?少爺無需擔心,我去瞧瞧。”
疤痕男子已經近前,讓那小廝再次說了一遍了,聞此,也是神色多奇異。
有這樣的事情?
巡城御史是都察院麾下的。
都察院對五城兵馬司那些地方有彈劾之力,若說直接派人將人提走、看管起來……,還不行吧。
兵部的人呢?
小廝說的不一定齊全,自己還真要親自走一趟!
美人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