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
如今證據在手,想要收拾他……本是不難,礙于爹爹所言的一些事,因王子騰的緣故,王家現在的確有些特殊。
直接對王德下手,非上佳選擇。
鬧大了,更是不妥。
不予理會?
從手中的紙張來看,王德這一次不將一些事從自己身上找回來,是決然不會罷休的。
搖搖頭,將手中的紙張遞給三姐。
“鐘哥兒,接下來該如何?”
三姐多憂。
“接下來如何?”
“且看王德還有什么所為吧。”
“如果接下來沒有什么別的大事,一些事也就罷了,若是王德不依不饒,更加肆無忌憚,那就……另當別論!”
“……”
于三姐看去。
觀三姐秀容多愁緒,秦鐘近前一步,輕聲道。
爹爹所言是爹爹所言。
王子騰要出關巡視塞外之事固然緊要,不意味王家王德可以胡作非為,自己是朝廷的官。
同時,自己也非草木、才頑石之人。
……
……
“王德,他……他竟然還要在報紙上有那樣所為?”
“爹爹所言固然有理,可……從王德的這些手段來看,明顯不是隨時可以停下的卑劣手段。”
“針對百草廳!”
“針對制藥工坊!”
“針對萬豪酒樓,還有四海錢莊那些地方,接下來還要針對宣南坊的百業院堂!”
“針對青蓮她們,果然青蓮她們有事,無疑會影響到百業院堂之事!”
“百業院堂的事情,對宣南坊還是頗為重要的,王德……他真的要不管不顧嗎?”
臨近夜幕,天色尚明。
聽著壞胚子口中說道的一些事,秦可卿嬌容多憤怒,小腳在外間來回踱步走動著。
今早從報紙上了解那些消息,心中已然無比擔憂。
好在,鐘兒解決了。
午后便是派人知會自己了,五城兵馬司的人被都察院的人處理,相應,百草廳還有另外一些工坊門前為亂的人自散。
盡管有散,對于百草廳還有那些地方的影響已經有了。
無需鐘兒說道營生巨細,自己都有所知,都有派人親自探查,都有回應。
今兒的百草廳,除了年關時節一些特殊的時候,堪為近年來營生最差的一日。
制藥工坊那里,還好。
固有一些人在外面說一些亂七八糟的誹謗、污蔑之人,那些人也只能在外面說那些不三不四的話,不能進入制藥工坊。
對于制藥工坊的影響不大。
百草廳!
則是麻煩了一些,隨著五城兵馬司的人解決,百草廳自身的伙計都能有所為。
萬豪酒樓那里……亦是在上午費了一些手段清理那些地痞流氓之外,得以安寧。
可惜,營生還是受影響了。
……
另外一些地方,也是或多或少的受到波及。
事情,得到解決。
又好像并未徹底的解決。
自己的直覺有不妥之事。
那個王德費了那么大的精力和手段施為那般事,若無所得,若無所成,肯定不會收手的。
鐘兒!
鐘兒現在又和自己說了另外的一些事,關于城中那些報館的事情,都涉及宣南坊了。
宣南坊。
對鐘兒很重要。
關乎鐘兒的仕途,若然宣南坊諸事順利,若是百業院堂大有可為,于鐘兒的仕途無疑增光添彩。
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