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歲四時,尤其是夏秋之日,姐姐常做這樣的滋補飲品,只要自己前來府上,想吃……總是可以吃到。
百吃不膩。
姐姐親手所為,落下這樣的一道世間美味,誰會吃膩呢?
品之,秦鐘多受用,晃了晃腦袋,再次用勺子挖了一滿勺,再次填入口中。
繼而看向姐姐。
姐姐說了那么多,自己都有在聽的。
聽著姐姐的話,那個王德也無需處理了。
“壞胚子!”
“你……,你啊……。”
“嗯?你莫不是想到了法子?”
“快說!”
“快說!”
“……”
秦可卿很是白了某人一眼,自己在這里替壞胚子多著急那件事,壞胚子倒好,笑話自己?
打趣自己?
難道真的不將王德之事放在心上?
或者說,壞胚子對王德之事已經有了解決之法?什么法子?為何自己想不出來?
能是什么法子呢?
和前兩次一樣,將王德狠狠的打一頓?
不太好吧。
真要將王德再一次打的全身癱瘓,再一次打的在床榻上躺數月之久,再一次打的王德昏睡過去……。
不好吧。
更別說,那個王德還不知有多少手段沒有使出來呢,真要鬧大了,那個王德狗急跳墻,事情就更加無所料了。
不好,不好!
很是不好!
鐘兒,神態語氣如此輕松?
有所得了?
有了應對王德的法子了?
真的有了?
既然有了,還不快快與自己說說?免得自己一顆心總是懸起來,總是難以落下。
“哈哈,姐姐,坐!”
“姐姐,坐!”
“如今之事,非著急就可以解決的。”
“若非王子騰的緣故,單憑現在掌握的證據,放在先前,我已經找上肇事之人了!”
“一些人已經付出代價了。”
“王子騰!”
“與其說給他面子,不如說給朝廷面子。”
“這一次我準備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王德。”
“明兒的報紙消息雖被攔阻,他應該還有別的手段,姐姐,且看看他接下來的手段是什么!”
“若是些許小事,無需理會。”
“若是大事,另當別論!”
“他爹王子騰雖了不起,不意味著他現在城中行事可以沒有任何忌諱。”
“且看看他接下來的手段吧。”
“……”
看著手中只剩下一小半的冰鎮銀耳蓮子羹,秦鐘緩緩的呼吸一口氣,抬首看向如花似月的美人兒。
美人姐姐秀眉蹙起,更添般般風韻,秦鐘悅目。
法子?
姐姐說自己想到了法子?
還真沒有!
真的沒有!
若無王子騰,自己的法子……已經有所動了,那個王德現在絕對被自己處理了。
刨除諸般事,王德在自己眼中,其實不值一提。
眼下的王德之所以特殊,也就王子騰的緣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