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無需謝我。”
“是否真正可以被錄取,還是靠他們自身。”
秦鐘擺擺手。
只要這一次在賑災表現出色,錄取的可能性本就很大,否則,為何要讓那些人親歷賑災之事?
若只是解決冗余的舉人、秀才,也不用那般麻煩了。
“道理雖簡單,接下來那些舉人、秀才真正可以落下身子心力賑災的怕是不多。”
“不多!”
“……”
淳峰感慨。
自己是讀書人,還是業經多年的讀書人。
對于讀書人還是了解許多的。
大多數讀書人,都是四肢不勤,五谷不分的,學而優則仕,只要做了官,許多小事自然有人處理。
但!
每三年一次的會試、殿試,一次才取中三百人左右,有些時候還少一些。
落于天下各省各地,一個府縣甚至于只有一個人。
但是,一個府縣內的讀書人有多少?
就注定不是所有的讀書人都可以取中舉人、進士,難以取中,又不太愿意落下身段為事。
這一次北方之地賑災,報名的人有很多很多,估計真正做事的不多,是以,鯨卿于自己說的這個消息很珍貴。
能否有這個機會被選入賑濟使司,還是看他們自身的。
“不多!”
“期時,也就怪不得旁人了。”
新的衙門行署立下,所需之人不少,有且僅有這一次了,接下來所需人手的時候,那些人再想要落下身段,就有些晚了。
就看有沒有聰明人了。
“火柴工坊!”
“香皂工坊!”
“木料倉庫!”
“……”
“看來,一些事他是真的要弄大!”
“既如此,就鬧大吧。”
“……”
臨近巳正。
秦可卿一身多疲憊的從城外歸來,靜坐馬車內,素手不住的輕撫峨眉,看著正在為自己按摩小腿的寶珠,輕語多寒。
一大早,辰時都不到。
卯正左右?
天色剛有明亮,便是收到興榮街那里傳來的消息,以及城外莊子傳入寧國府的消息。
走水了?
起火了?
立于城外莊子上的許多工坊之地,一夜之間,起火多處,損燒的地方加起來近十處!
先不論被燒毀的那些東西,人……人都燒傷許多,更有……直接被火燒死了三個人。
燒傷的人超過二三十。
輕傷之人,也有不少。
距離月初的雨水已經過去多日,夏日間的炎熱天候,風干日燥,諸物遇火即燃。
萬萬沒有想到。
真的是萬萬想不到,那個王德……竟然下狠手到那個地步,這兩日一直在對那些營生下手。
這一次……竟然喪盡天良!
那些工坊做工的人惹他了?
燒死了三個人!
兩大縣府的人已經去了,順天府的人也去了,正在探查縱火之人是誰,眼下還沒有太大的蹤跡。
雖說沒有蹤跡,但……少不了那個王德。
也只有他那樣喪盡天良了。
記得和他有關的一些消息中,就有他在邊地打死人,不得已狼狽的歸來京城。
現在!
他……又開始了?
他又來了?
真的拿人命不當人命?
真的如此猖狂的?
這里是京城,不是邊地,也不是江南,他……竟爾還這般的狂妄放肆?這般的恣意妄為?
死傷那么多人!
各處工坊加一起損失的財貨,折算成銀子,粗略估計都在兩三萬兩了,還不算接下來的影響!
美人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