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障!”
“該死的畜生!”
“做下那樣的事情,現在……為父都有些身陷其中了。”
“那個秦業……,是真的不打算和解!是真的要死磕到底了!”
“今兒的朝會上,直接說著那件事,連帶著順天府尹都不得不將那件事細說!”
“如此也就罷了。”
“連忠順親王都瞎摻和,事情和他根本就沒有半點關系。”
“恒王殿下言說詳查,我不為意外,那個秦鐘同恒王殿下關系一直很好。”
“誠王殿下……也有說詳查!”
“……”
“太子殿下雖有說著和緩之事,卻……對那件事所知不多,說的不為有力。”
“……”
“陛下命順天府徹查此事!”
“……”
“該死的孽障!”
“畜生!”
“看你惹出來的事情,看你惹出來的好事!”
“我……我今兒非得打死你。”
“……”
同榮府老爺吃酒歸來,剛有更換一身攜帶酒氣的衣衫,便是看到兒子進來。
當即,便是氣不打一處來。
孽障!
回京以來,就知道惹事,都惹出了多少事情?
先前的事情也就罷了,這次的事情……真的要鬧大了,今兒都鬧到朝會上了。
那個秦業……昨兒都與之和善商榷此事了。
他!
竟然……竟然還是在朝堂言道此事。
今兒,事情大了。
不好處理了。
關在順天府的那些人,一個都不用想著出來了。
順天府要徹查?
如何徹查?
為此事,自己都在朝堂上請罪了。
陛下雖沒有多言和追究,然……這件事肯定要解決的,翰林院的掌院學士等人都等著事情交代的。
自己!
數十年為官,從未有今日這般狼狽過!
從未有過!
數十年來,自己步步謹慎,步步三思,尤其是陛下御極以來,更是步步小心。
現在!
卻因自己的孽障,身陷此事。
德兒!
這般大的年歲了,比秦家小子大了那么多歲,一點點進益都沒有,文不成,武不就。
現在又惹出這樣的事情。
王子騰越想越是忍不住,快步從不遠處的墻壁上取下一條馬鞭,今兒非得將這個孽障打死。
省的以后整個家都被他連累了。
“老爺!”
“老爺!”
“……”
年長的婦人忙攔阻著,老爺用這樣的鞭子打德兒是想要將德兒打死嗎?難道不想想王家以后的香火嗎?
“爹!”
“爹!”
“我……,我派人出城圍堵那個小畜生,真沒有殺他的意思,只是想要將他打一頓。”
“城中百草廳那些地方,雖有一些事,也非大事。”
“爹,爹……,定是秦家特意將事情鬧大!”
“……”
王德嚇得身子一軟,直接跪下了。
實在是爹的語氣神態不像是嚇唬自己,都拿馬鞭了,真的要抽自己嗎?真的要打自己嗎?
記憶中爹上次打自己,都好些年前的事情了。
爹打自己是真的下手,打的也是真疼。
是因為這次的事情?
這次的事情,自己都已經和爹說了,娘也說了,實在不行,讓亮叔扛下一切就好了。
何至于……打自己。
“夫人不要攔我。”
“我非得把這個孽障打死,省的以后全家人都被他連累受死。”
“……”
美人圖</p>